龍廷境內,熱火朝天的備戰氣氛幾乎要凝成實質。韓鐵山天天蹲在船塢,盯著那幾十艘被魔改得連親媽都快認不出來的戰艦,恨不得親自上手給它們鑲上金邊。
吳用則對著一堆海圖和各方勢力情報,眉頭能夾死蒼蠅。幽冥子等人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天天在我耳邊嗡嗡:
“門主!探子來報,風雷閣的‘九霄風雷艦’三日前已駛離港口,直奔仙山而去!”
“門主!火雲宗和焚天谷的人馬也出發了!據說兩家在路上差點因為搶航道又打起來!”
“門主!雲瀾宗的‘雲海仙舫’看著慢,速度可不慢,已經超過不少人了!”
“門主!玄水宮那幫水耗子更是直接潛行,神出鬼沒!”
“門主!我們何時出發啊?!去晚了,別說吃肉,湯都喝不上了!!”
面對手下們焦急的催促,我依舊穩如老狗,癱在墊了三十個軟墊的特製王座上,手裡盤著兩顆溫潤的靈玉,慢悠悠地品著彩依剛泡好的、據說能靜心凝神的茶水。
“急什麼?” 我吹了吹茶葉沫子,眼皮都懶得抬,“讓他們先走一步,給他們點時間……互相認識認識,熱熱身。”
“啊?” 韓鐵山懵了,“門主,這……這可是千年機緣啊!去晚了……”
“去晚了怎麼了?” 我打斷他,露出一個高深莫測且欠揍的笑容,“你們以為那墟嶼仙山是咱們龍廷的御花園?想進就進?那可是上古大能的洞府!外面要是沒點禁制、殺陣、看門神獸什麼的,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我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標註了各方勢力動向的海圖前,指著那片已經被各種光點包圍的仙山區域:
“看看!風雷閣、火雲宗、焚天谷、雲瀾宗、玄水宮……還有那些數不清的中小門派、散修團伙!這幫人,平時在自己地盤上作威作福慣了,現在擠到一塊巴掌大的海域,還都衝著同一個目標……”
我嘿嘿一笑,語氣充滿了幸災樂禍:“這要不擦出點愛的火花……啊不是,是打出點腦漿子來,那才叫奇怪呢!”
“咱們現在湊上去幹嘛?當和事佬?還是當第一個撞上禁制的炮灰?” 我拍了拍韓鐵山結實的肩膀,“老韓啊,打仗你是一把好手,但這撿便宜……啊不,是戰略耐心,還得跟本座多學學!”
我大手一揮,定下基調:“等! 就讓他們先在仙山外面,給咱們表演一場‘群英薈萃’……或者叫‘蘿蔔開會’!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禁制摸得差不多了,咱們再開著咱們的‘豪華艦隊’,去收拾殘局,順便……以德服人!”
看著我那副“穩坐釣魚臺,坐看狗咬狗”的嘚瑟模樣,韓鐵山等人雖然依舊心急,但也不得不承認,門主這“慫”得……好像有點道理?
於是,在各方勢力如同搶紅包一樣瘋狂衝向墟嶼仙山的時候,我們混沌龍廷,反而詭異地安靜了下來,繼續優哉遊哉地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而此刻,遠在萬里之外的無垠海深處,那片被霞光與道音籠罩的海域,已然變成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光怪陸離的超級秀場!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如同海市蜃樓般懸浮於海天之間的墟嶼仙山!
它並非實實在在的山體,而是一片巨大無比、不斷扭曲變幻的光影!
時而呈現出層巒疊嶂、仙宮林立的勝景,時而又化為一片混沌虛無,只有那萬道霞光、千條瑞氣以及隱約的古老道音,證明著它的存在和非凡!一股蒼茫、古老、令人心生敬畏又無比渴望的氣息,瀰漫在整片海域!
而圍繞著這片虛幻仙山的,則是比仙山本身更加“精彩”的萬國艦船!
風雷閣的“九霄風雷艦”最為囂張!通體青紫,艦身環繞著肉眼可見的狂暴風旋和跳躍的雷蛇,所過之處,海浪被強行排開,空中烏雲匯聚,電閃雷鳴,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來了!
他們佔據了一塊最好的、直面仙山的位置,艦首三位元嬰大圓滿老祖負手而立,衣袍獵獵,逼格直接拉滿!
火雲宗火雲宗的戰艦通體赤紅,噴射著灼熱的尾焰,把周圍的海水都蒸發出大片白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