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身邊還跟著一隻鶴!
這鶴通體雪白,神駿非凡。但它那眼神……我靠,那是什麼眼神?斜眼看人,鳥喙微撇,一副“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傲嬌表情!它甚至還時不時用翅膀梳理一下自己的羽毛,姿態優雅中透著一股濃濃的“本鶴最美”的臭屁勁兒。
這一人一鶴的組合,在這嚴肅緊張的宗門隊伍裡,顯得格外扎眼和……違和。
而在這“戴花少女”和“傲嬌鶴”旁邊,還站著另外一位女修,身著淡紫色衣裙,兩人容貌不相上下,氣質清冷,但此刻正有些無奈地看著那少女和鶴,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寵溺笑意。
眼熟!太他孃的眼熟了! 這詭異的組合,這違和的氣質,尤其是那隻用眼神嘲諷全世界的死鶴!我腦子裡那根“魚刺”蹦躂得更厲害了!“這鶴……這欠揍的眼神……我肯定在哪兒見過!還有那朵花……怎麼感覺那麼詭異呢?”我內心瘋狂吶喊,記憶的閘門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就差那麼臨門一腳!
這還沒完!
而在這幾個人身後陰影裡,還亦步亦趨地跟著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色斗篷裡、行動略顯僵硬、散發著濃郁死氣和元嬰期波動的身影。
屍傀!元嬰期的屍傀!
看到這具屍傀的瞬間,我腦子裡“轟”的一聲,之前關於風雷閣那兩位眼熟的元嬰大圓滿,以及那戴花少女和傲嬌鶴的既視感,彷彿找到了一個共同的源頭!煉製屍傀的手法、那鶴的眼神、那朵花可能代表的含義、還有那紫衣女子冰冷程式化的感覺……
這些人我太熟悉了,可惜就是想不起來。
“算了算了,不想了!腦殼疼!”我甩甩頭,決定貫徹最初的方針——摸魚!*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哦不,現在是有十幾個元嬰大圓滿頂著。我這“江流兒”小修士,還是安心苟著,看看能不能在巨頭的牙縫裡撿點殘羹剩飯比較實在。
就在我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眼觀鼻鼻觀心,準備隨大流衝進光門的時候……
那隻站在戴花少女身邊,一直用睥睨眼神掃描全場的傲嬌白鶴, 它那高傲的頭顱,似乎是不經意地,朝著我們這群散修聚集的、毫不起眼的角落,掃了一眼!
它的目光,極其快速地從荀嘉隊長、猴遠、石猛等人身上掠過,最後,似乎在我的方向,有那麼零點零一秒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停頓!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無相吞天功》運轉到極致,將所有的氣息死死鎖在體內,連呼吸都屏住了,臉上努力維持著那種“我是路人甲”的茫然和緊張。
那鶴的眼神里,似乎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疑惑?或者說是一種“這東西好像有點奇怪”的本能反應?*但它並沒有深究,那高傲的眼神很快就移開了,繼續用它那“爾等凡人”的目光審視其他地方,還嫌棄地用翅膀扇了扇風,彷彿我們這群散修身上有什麼難聞的味道。
“我靠!這死鳥感知這麼敏銳的嗎?!”我內心掀起驚濤駭浪。“老子偽裝得這麼完美,連元嬰大圓滿都沒看出破綻,差點被一隻扁毛畜生給瞅出端倪?!”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同時,也讓我對那隻鶴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這貨絕對不簡單!
幸好,它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或許它只是覺得我的“平凡”有點過於標準了?又或者是我身上哪件法寶的氣息洩露了一絲絲?不管怎樣,虛驚一場。
“別磨蹭了!入口要消失了!快進!” 荀嘉隊長焦急的吼聲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只見我們面前那個光罩入口,光芒開始劇烈閃爍,穩定性在急劇下降!
“衝啊!”
“機緣就在眼前!”
散修們再次紅了眼,爭先恐後地朝著那即將閉合的入口湧去。
我也不再猶豫,壓下心中所有的疑慮和震驚,跟著人流,一頭扎進了那片扭曲的七彩流光之中。
在身體被徹底吞噬、空間轉換帶來的強烈眩暈感襲來之前,我最後一個念頭是:
“媽的,這仙山裡面,該不會還有更多‘老熟人’在等著我吧?這趟渾水,看來比我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啊……不管了,先進去再說!摸魚!必須摸最大的魚!”
下一刻,天旋地轉,光怪陸離,彷彿穿越了無盡的時空隧道。
而在我身後,那十幾位元嬰大圓滿,以及他們麾下的龐大隊伍,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化作一道道驚天長虹,攜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衝向了仙山光罩上其他幾個更為巨大、穩定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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