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小子!你會死的!” 鶴尊的意念帶著哭腔,幾乎是在哀嚎。
“龔郎!不要!我們還可以想別的辦法!” 璃月的聲音泣血,充滿了無盡的恐慌。
“二狗哥哥!快停下!你的身體承受不住的!” 蘇櫻的意念失去了所有冷靜,只剩下尖銳的恐懼。
“上仙!不可以!那是毀滅!是終結!” 小花的意念顫抖著,傳遞來源自本能的、對那噬星穢核最深的恐懼。
“主人……代價……太大……” 玄冥的意念沉重如萬載玄冰。
他們絕望的呼喊,如同最後一絲溫暖的燭火,在我即將被冰冷絕望徹底吞噬的心湖中搖曳。但正是這微弱的光,反而點燃了我骨子裡最後的不屈與瘋狂!
拋下他們?獨自逃生?
不!絕不!
腦海中,如同走馬燈般閃過無數畫面——
是流雲宗與鶴尊偷雞摸狗、暢快大笑的日子;是茫茫仙路與小花生死與共、相互扶持的艱辛;是與璃月、蘇櫻花前月下、互許終身的溫情;是玄冥守護在我身後的無數個日夜;
是父親龔老大那看似粗豪、實則深沉的關愛;是混沌龍廷那些嗷嗷待哺、等待我歸去的面孔;更是璃月他們在那絕望的水州雷澤,尋找、等待、煎熬了整整一百年的悲壯身影!
一百年!他們等了一百年!我怎能剛團聚,就再次讓他們承受失去的痛苦?我怎能還沒見到老爹,還沒弄清楚幕後黑手,還沒兌現所有承諾,就倒在這裡?!
我不能!我絕不能再讓任何人失望!
“啊——!!!!!!!”
我猛地睜開雙眼,眼中最後一絲人類的理智徹底被一種混合了極致瘋狂、不屈意志以及……毀滅慾望的混沌之色所取代!那金黑異色的瞳孔,此刻化作了兩個緩緩旋轉的、吞噬一切的微型黑洞!
“都給老子……閉嘴!” 我對著識海中焦急萬分的家人們發出一道狂暴的意念,然後,做出了一個徹底瘋狂的、堪稱自毀的決定!
我不再去管那即將刺入眉心的暗金鎖鏈,不再去理會那甦醒鍾靈帶來的恐怖威壓!
我的神識,如同最瘋狂的賭徒,直接調出了七彩塔的最深處,那被層層古老封印包裹的——噬星穢核!
“《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給老子……吞了它!”
我咆哮著,不再是以往那般引導、煉化,而是以一種同歸於盡般的姿態,瘋狂地催動這門已經失控的功法,目標直指那被封印的噬星穢核本體!我要強行抽取、吞噬它的核心本源!
轟——!!!
纏繞在噬星穢核周圍的古老封印符文,在《無相吞天功》那蠻橫霸道的吞噬之力下,發出了刺眼的光芒,然後……寸寸斷裂!
更加精純、更加黑暗、更加暴戾、充滿了絕對毀滅與汙染意志的汙穢混沌之力,如同決堤的宇宙暗面洪流,失去了所有束縛,轟然爆發!
這股力量是如此恐怖,它瞬間沖垮了我功法的運轉軌跡,衝碎了我勉強維持的理智防線!它不再是能量,更像是一種活著的、擁有自我意識的毀滅概念!
“《太古巨神軀訣》!五臟神!都給老子……吸!”
我已然徹底瘋狂,不管不顧,引導著這股汙穢洪流,強行灌注進入《太古巨神軀訣》的運轉路徑,沖刷向那原本已經因力量過度透支而變得黯淡、甚至開始潰散的五臟神只虛影!
“噗——!”
心火神只,在汙穢之力湧入的瞬間,由璀璨的金紅化為了搖曳的暗紅,彷彿燃燒著汙血!
!樹魔的死枯同如,代取敗灰的寂死被機生的礴磅那,只神木肝
!潭泥濁汙的切一噬吞了為化意之地大的重厚,只神土脾
!蓋覆金暗的蝕鏽被芒白的銳鋒,只神金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