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繼續向北,穿過黑風山脈的餘脈,漸漸進入風州地界。
路上,我一直在琢磨從黑風山脈陣法中得到的資訊,尤其是關於那位上古“巡天使”。
然而,當我向同行的鶴尊、乃至見多識廣的三大妖王旁敲側擊時,得到的反應卻出奇地一致。
“巡天使?” 鶴尊白眉微蹙,思索片刻後搖頭,“我遊歷數百年,古籍也讀過不少,卻從未聽聞有此名號的組織或個人。上古時期,道統林立,名號繁多,或許只是某個早已湮滅的小傳承的自稱。”
幽影用小爪子撓了撓頭:“巡天?聽著像是管得很寬的樣子……沒聽過。我挖過的上古遺蹟不少,玉簡、碑文裡也沒見過這詞兒。”
玄甲的意念傳來:“大地記憶之中,並無此名號的深刻烙印。或許其存在時間極短,或活動範圍並不涉及地脈核心。”
夜煞優雅地倚在船舷邊,把玩著玉簫:“巡天監察……倒是與某些神話傳說中的‘天庭’或‘神庭’職能相似。但具體‘巡天使’之稱,吾之傳承記憶與收集的古譜之中,亦無記載。”
連他們都不知道?看來這“巡天使”要麼隱藏極深,要麼年代久遠到連妖族傳承和鶴尊的見聞都未涉及,要麼……其存在本身就被刻意抹去或掩蓋了。
我將這個疑問暫時壓在心底。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隨著飛舟深入風州,空氣中的靈氣屬性也悄然發生了變化,多了幾分銳利與狂暴,風中時常夾雜著細微的雷弧電光,天際的雲層也顯得格外厚重低垂,隱有風雷之聲——這正是風雷閣所在的“風雷域”特有的天象。
“快到了。” 璃月站在我身邊,望著遠方隱約可見的、被青紫色雷雲環繞的連綿山巒,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近鄉情怯的複雜情緒。這裡是她生長、修行的地方,也是她父親張天璃執掌的宗門。自從墜入巡控後,不知父親如何,宗門又變成了何等模樣。
蘇櫻也好奇地張望著:“這裡就是風雷閣啊?靈氣好特別,感覺……有點刺刺的。” 她修習的功法偏木火,對這裡濃郁的風雷靈氣有些不適應。
三大妖王也收斂了部分氣息,好奇地打量著這片對他們而言有些“吵鬧”(指能量活躍)的地域。玄冥安靜地站在我身後,幽綠的眼眸倒映著天際的雷光。
飛舟緩緩降落在風雷閣山門外的迎客坪上。
風雷閣的山門,比之流雲宗和蘇家祖地,又是另一番氣象。兩座高聳入雲、如同利劍般直插天際的奇峰作為天然門戶,峰頂終年雷光繚繞。
山門本身是一座巨大的、由某種青紫色雷擊木搭建而成的牌樓,上面“風雷閣”三個大字銀鉤鐵畫,隱隱有風雷符文流轉,威嚴肅穆。
我們這一行人剛從飛舟上下來,立刻引起了山門前值守弟子的高度警惕。
沒辦法,我們的組合實在太扎眼了!
我(穿著普通)、璃月(氣質出塵但面生)、蘇櫻(嬌俏可愛)、鶴尊(仙風道骨)這還算正常範疇。但我肩頭趴著朵閃閃發光、還會說話的花(小花),身後跟著一個穿著抽象派鎧甲、沉默駭人、屍氣森森的魁梧屍傀(玄冥)……這畫風已經開始跑偏。
更別提那三位雖然努力縮小體型、收斂妖氣,但依舊存在感爆表的妖王了!
幽影蹲在我左肩,暗金色皮毛油亮,小眼睛賊溜溜亂轉,頭上歪扭的“王冠”在風雷域特有的天光下反射著詭異的光芒。
玄甲……他這次沒有半埋地下,而是將體型縮小到約莫一間房屋大小(對他來說已經是“迷你”了),但那覆蓋厚重黑褐色甲殼、複眼幽光的造型,怎麼看都不像善類,像一座移動的小型堡壘。
夜煞一個小蝙蝠,一副“我很有格調但我也很危險”的模樣。
這陣容,別說提親,說是哪個上古魔宗組團來踢館都有人信!
“站住!什麼人?!” 山門前,一隊身著青紫色勁裝、氣息精悍、最低也是築基期的守衛弟子立刻如臨大敵,為首的一名金丹初期執事更是厲聲喝道,手中雷光閃爍的長槍已然對準了我們,護山大陣的光幕也瞬間明亮了數分,隱隱有風雷之音轟鳴。
其他守衛弟子也紛紛祭出法寶,結成陣勢,緊張地盯著我們,尤其警惕那三位妖王和玄冥。他們顯然沒認出變化了容貌氣質的璃月。
我正想開口解釋,身旁的璃月卻輕輕向前一步。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手,掌心之中,一點清冷的月華驟然亮起,隨即,一股精純浩大、卻又帶著風雷閣嫡傳獨有的風雷真意的氣息,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
!知的子弟閣雷風有所了亮照間瞬,月明的中夜黑同如,記印的承傳高最閣雷風著印烙地晰清卻,道霸不並息氣這
。切一明說然已,質氣的高孤冷清、位高居那但,語言未雖,容絕冷清的來本了復恢月璃,時同此與
”……是道難……道難……純此如?息氣的源本雷風……有還?意真華月“,手點差都槍雷的中手,睛眼了大瞪地猛事執丹金那 ”……是這……這“
。神的信置以難出上臉,麼什了起想乎似子弟的長年些一,來起也子弟衛守他其
:域區心核閣雷風個整了遍傳間瞬,越清音聲,音傳識神接直是而,們他看有沒舊依月璃
”。了來回,月璃兒,親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