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壘內部,氣氛已經從最初的恐慌、震撼,逐漸演變成一種近乎狂熱的祥和與……崇拜。
那幾百號“乘客”,來自十大宗門以及一些散修勢力,此刻早已忘了最初“花錢買路”的交易心態。
他們身處在這萬法不侵、靈氣如雨的混沌堡壘之中,親眼目睹我以一己之力展開十幾種驚天動地的法則領域,硬撼凌霄仙山規則,每踏上一級臺階,都如同在譜寫一曲逆天而行的戰歌。
這哪裡還是“搭便車”?這分明是神蹟巡禮!是大腿帶飛的極致體驗!
一個天劍宗的金丹後期劍修,原本心高氣傲,此刻卻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看著堡壘外那些被輕易碾碎、吸收的恐怖攻擊,又感受著堡壘內精純無比的劍道法則碎片(我領域融合了金系、殺戮道韻,自然逸散),顫聲道:
“我……我在宗門劍冢苦修三十年,聆聽劍鳴,也不及在此處感悟一炷香!上仙隨手衍化的金芒,竟比我師祖的‘天劍訣’本源劍意還要純粹高深!這……這簡直……”
旁邊一個鳳凰谷的元嬰初期女修,早已沒了之前的矜持,美眸中異彩連連,她身周自動吸收著一絲絲被我領域轉化過的精純火系能量和涅盤真意(來自吞噬的火龍),氣息竟然在緩緩增長!她喃喃道:
“我谷中秘傳《涅盤經》,需經歷生死磨礪方能領悟真意……可在此地,僅僅是沐浴在上仙領域散逸的火之道韻中,我便感覺瓶頸鬆動……若能在上仙身邊修煉一段時日……” 她看向我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憧憬和敬畏。
一個玄武門憨厚大漢,撲通一聲直接坐在了地上(反正沒壓力),雙手觸控著堡壘地面(實質化的土系領域),閉著眼,滿臉陶醉:
“厚土之力……如此厚重,如此包容,又如此堅韌……俺感覺俺修煉了百年的《玄武鎮嶽功》,就像小孩子過家家……” 他猛地睜開眼,對著我的方向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雖然我在前行,但他對著背影磕),“上仙!受俺一拜!您對土系法則的掌控,是俺這輩子見過最高的!”
類似的場景,在堡壘各處上演。
幽冥教的弟子們,在死亡領域和陰煞氣息(玄冥散發+領域轉化)的籠罩下,如魚得水,修煉效率暴漲,看著我的眼神如同看幽冥主宰。
青木門的修士沉醉在生命氣息中,感覺壽元都在緩慢增長。
靈龜島、蛟龍宮的人對水、土、龍威相關的道韻感知清晰。
幻海閣的人驚歎於虛無領域和幻滅道韻。
炎陽宗的人拜服於混沌火龍領域的霸道。
蓬萊飛島的修士則對星辰領域和那縹緲的仙韻(鶴尊和領域結合的氣質)心折。
更重要的是,他們意識到一個殘酷又令人興奮的事實:他們宗門裡那些早已登上更高處、甚至可能已經接近凌霄殿的元嬰後期乃至大圓滿的老祖、天驕們,當初攀登時,絕無可能像他們現在這樣輕鬆,更不可能提供如此全方位的法則感悟環境!
“我家老祖當年登梯,據說到八千級時,是靠燃燒本源精血才勉強衝過去的,下來後閉關了五十年才恢復!”一箇中型宗門的元嬰初期長老低聲對同伴道,語氣複雜,“再看看我們……這簡直是在仙泉裡泡著澡往上漂啊!”
“可不是嗎!我們宗門那位號稱千年一遇的劍子師兄,出發前何等意氣風發,現在恐怕也在上面某處苦苦掙扎,哪像我們,還能……還能抽空競價買個更好的位置感悟?”另一個修士介面,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優越感和……慶幸。
比較產生傷害,傷害催生崇拜。
當一個人發現自己花“小錢”(對他們而言,那些寶物雖然肉疼,但並非不可承受)買到的服務,其價值和體驗遠超那些憑藉自身實力拼死拼活的頂尖存在時,那種心理衝擊是巨大的。
更何況,帶給他們這一切的,是一個之前素不相識、看起來年輕(雖然修為莫測)、行事風格還特別……接地氣(指開收費站)的“上仙”!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和獲得感,迅速轉化為了空前膨脹的崇拜之力和追隨意願。
起初只是竊竊私語和感激的目光。
漸漸地,開始有人在我每踏上一級、穩固住堡壘、並且主動調整領域讓內部道韻流轉更清晰便於感悟時,自發地躬身行禮。
再到後來,不知是誰帶的頭,當我為了對抗一波特別兇猛的金、火、雷三系混合攻擊,將混沌金龍、火龍、雷龍三大領域催發到極致,堡壘內金戈鐵馬、烈焰熊熊、雷光湛湛,異象驚天之後——
“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