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體系,就像一首複雜至極的交響樂,每一根柱子都是一個樂器組,演奏著自己的聲部,但又完美地融入整體。
我之前強行吞噬核心,就像是粗暴地打斷了指揮,但樂團(九柱)憑藉強大的“樂譜”(預設演化程式)和“默契”(法則關聯),依舊能混亂卻持續地演奏下去。
而現在,我要做的,不是再次打斷,而是……**找到一個最輕微的、恰到好處的“不和諧音”,輕輕嵌入這首交響樂中,讓它自己產生矛盾,最終導致整個演奏體系難以為繼,自然停止**。
這個“不和諧音”在哪裡?
我的神識如同最精密的探針,在狂暴的法則能量流中艱難穿行,尋找著那個理論上存在的“破綻”。
《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悄然運轉,不是為了吞噬,而是利用其強大的解析特性,輔助我分析能量流動的資料。
《太古巨神軀訣》的氣血則在體內緩慢流淌,維持著我脆弱的生機,提供著最後的力量支撐。
時間一點點過去。我額頭上滲出冷汗,與未乾的血跡混在一起。身體微微搖晃,幾乎站立不穩。但我全部的意志,都凝聚在那一絲細微的神識探索上。
“兒子……撐不住就別硬撐了……”我爹的聲音帶著哭腔。
其他修士也屏息凝神,他們看不懂我在做什麼,卻能感受到我身上那股近乎油盡燈枯卻又異常執著的氣息。
突然!
我捕捉到了!
在那死亡灰柱與星辰光柱的能量交匯邊緣!
死亡法則的“終結寂滅”與星辰法則的“永恆執行”之間,存在著一種本質的對立!
雖然柱子透過“死星交匯·終焉星圖”這種詭異方式強行融合,但在它們能量轉換的剎那,有一個極短的瞬間——死亡之力的“收”與星辰之力的“放”會產生一個微妙的力量真空帶!
這個真空帶轉瞬即逝,且被周圍狂暴的其他法則能量掩蓋,極難察覺。但它確實是整個宏大“交響樂”中,最脆弱、最不穩定的一個“音符”!
就是這裡!
我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也沒有十一混沌龍再現。我抬起顫抖的右手,食指伸出。
體內剛剛恢復的、少得可憐的混沌元力,連同神識中那條五彩長河模擬出的、與九柱韻律有七分相似的波動,全部凝聚於指尖。
然後,我對著那死亡柱與星辰柱能量交匯的特定方位,特定高度,用特定的頻率,輕輕一點。
不是攻擊,不是防禦,更像是一個……輕柔的觸碰,一次恰到好處的“提醒”。
“啵~”
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彷彿水泡破裂的聲音響起。
指尖凝聚的那點微光沒入狂暴的能量亂流中,如同石子投入沸騰的大海,似乎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然而——
“嗡……?”
死亡柱與星辰柱的光芒,同時出現了極其短暫的、不自然的閃爍!
!定穩的”帶空真量力“的衡平弱脆個那間之者兩了破打,爍閃的息一之分百到不這是就
!紊鎖連是而,炸是不的來帶,破打被衡平
。滯現出合融的柱辰星與,差偏現出向流的霧灰亡死
。拍一了奏節曳搖的柱木,)換轉死生(柱木的關相柱亡死與到響影刻立滯這
。變突度力湧濤波的柱水,)生相木水(柱水的生相它與到響影又紊的柱木
。窒一地猛焰烈的柱火,)濟相火水(柱火的剋相它與到及波變突的柱水
。分一了重沉脈的柱土,)生相土火(柱土的生相它與牽異的柱火
。音雜現出鳴銳鋒的柱金,)金生土(柱金至導傳化變的柱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