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突然又眼睛一亮:“不過!這恰恰說明裡面的東西值錢啊!防禦越狠,寶貝越珍貴!這是常識!”
我:“……”
爹,您這腦回路,我服。
“諸位,”我再次開口,聲音平靜,“現在,可還有人想要嘗試?”
全場鴉雀無聲。
剛才衝得最歡的那些人,此刻要麼重傷呻吟,要麼面如死灰,要麼心有餘悸地看著那些殿門,彷彿在看鬼門關。
“看來是沒有了。”我點點頭,“既然如此,我建議,大家先休整,救治傷員,從長計議。這些殿宇的禁制超乎想象,強攻絕非上策。”
這一次,沒人反對。
所有人都老實了。
炎陽宗的弟子們哭喪著臉,圍著他們還在燃燒的長老束手無策——那寂滅天火依舊在緩慢燃燒,雖然速度不快,但根本無法撲滅,眼看長老氣息越來越弱。
蛟龍宮的修士們圍著那尊冰雕,急得團團轉,卻不敢觸碰。
天劍宗的弟子扶著他們道基受損的師叔,一個個面如死灰。
其他門派原本蠢蠢欲動的修士,此刻也徹底熄了心思,開始後怕——要是剛才衝的是自己,現在躺在那裡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唉,可憐啊,”我爹龔老大搖頭晃腦,一臉“悲天憫人”,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想打他,
“你說這炎陽宗長老,好好一個人,非得去摸那火麒麟,這下好了,變烤串了。那蛟龍宮的,手賤去推冰門,變冰棒了。那天劍宗的,耍帥玩什麼人劍合一,劍碎了吧?嘖嘖嘖,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他一邊說,一邊已經掏出了他那本玉質賬本和符筆,開始寫寫畫畫,嘴裡還唸唸有詞:
“炎陽宗長老重傷瀕死,急需‘寂滅火毒驅散服務’……嗯,此乃獨家技術,收費得高,就收……五千上品靈石一次吧!預付,不包活。”
“蛟龍宮修士時光凍結,需要‘時光寒冰解凍業務’……這個更麻煩,涉及時間法則,收費一萬上品靈石!同樣預付,解凍失敗恕不退款。”
“天劍宗劍修本命飛劍損毀,提供‘飛劍急救與重塑諮詢’……按劍的品階和損壞程度收費,起步價三千上品靈石……”
“還有精神損失費、觀戰驚嚇費、場地汙染清理費(指血跡和冰渣)……”
他越算眼睛越亮,彷彿已經看到了大把靈石進賬。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低聲道:“爹,人家都這樣了,你還想著收費?”
“你懂什麼!”我爹理直氣壯,“這叫市場經濟!他們有需求,咱們有技術(其實沒有),提供幫助,收取合理報酬,天經地義!再說了,咱們青雲閣開門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如果他們付不起靈石,也可以用其他方式抵債嘛!比如簽訂長期合作協議,成為咱們青雲閣的附屬宗門,每年上供什麼的……嘿嘿。”
我:“……”
得,我爹已經從一開始的“想搬殿宇”,進化到“想收編十大派”了。
這野心,膨脹得比吹氣球還快。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是而,擊攻宇殿是不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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