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看情況。如果有機會,我儘量幫你留意。‘安心粉’我多備點。至於竅門……路上有空再跟你說。不過現在,咱們先顧好自己,別掉隊,別惹事。
聽說碧波潭也有護山大陣,打起來沒那麼容易,小心別被流矢或者法術餘波給‘誤傷’了,那可就真成‘材料’了。”
吳小七連連點頭,又興奮地跑去跟他那具“紀念品行屍”說話了,留下我一個人繼續糾結。
行軍還在繼續,離碧波潭越來越近。周圍的景色從陰魂山的荒蕪死寂,逐漸變得有了些許綠意和水汽,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潮溼味道,看來已經進入了碧波潭的勢力範圍邊緣。
我的內心,也像這逐漸溼潤的空氣一樣,沉甸甸的。
救,還是不救?
苟,還是莽?
當英雄,還是繼續當“狗剩”?
這兩個選擇就像兩盤菜擺在我面前,一盤是“熱血沸騰·正義亂燉”,聞著香,但可能燙嘴甚至有毒;另一盤是“韜光養晦·老苟慢熬”,味道平淡,但穩妥管飽。
“啊啊啊!好煩!”我抓了抓頭髮,“為什麼不能兩全其美呢?比如……我偷偷給碧波潭報個信?或者,在戰場上搞點破壞,讓陰煞門吃點虧,但又不會暴露自己?”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對啊!我不一定要正面硬剛啊!我可以猥瑣發育,暗中搗亂啊!用我潛伏的優勢,用我對他們行動計劃的瞭解,用我那已經遍佈諸多屍傀的“龔氏烙印”……在關鍵時刻,給他們來點“驚喜”。
既能幫碧波潭減輕壓力,又能繼續隱藏自己,還能順便……嗯,試驗一下我的“烙印”在實戰中的效果?
比如,當雙方激戰正酣時,我悄悄啟用某個被“寄生”的陰煞門屍傀,讓它突然“發瘋”攻擊自己人?
或者,利用我對地形的觀察,給碧波潭的人指條生路?
再或者,趁亂……渾水摸魚,多“標記”幾具新鮮的高質量“食材”?
這個思路一開啟,我頓時覺得豁然開朗!之前的糾結一掃而空!我不是英雄,也不是懦夫,我可以是戰場上的幽靈廚師!一邊“品嚐”戰火硝煙悟道,一邊給敵人的“盛宴”里加料搗亂,順便給自己撈點“食材”烙印屍體!
“嘿嘿,這個好!這個適合我!”我越想越覺得可行,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就在這時,前方的隊伍突然停了下來。一股凝重的氣氛瀰漫開來。
只見“剝皮鬼”徐琨飛到半空,手中展開一幅地圖,對兩位“影衛”和幾個金丹頭目低聲交代著什麼。
隨後,隊伍開始分兵。大部分戰鬥人員,在徐琨和一位“影衛”的帶領下,悄無聲息地朝著一個方向潛行而去,顯然是去佈置埋伏或者準備強攻。
而另一位“影衛”,則帶著包括我們“抬屍隊”在內的少部分人,留在原地,隱蔽起來,看樣子是作為預備隊和……戰後處理組。
我們被帶到一片茂密的水生樹林中潛伏下來。那位留下的“影衛”冷冷地掃了我們一眼,只說了一句:“噤聲,待命。”便如同枯木般站在一棵大樹下,閉上了眼睛,但那股令人心悸的感知卻籠罩著四周。
碧波潭,就在不遠的前方了。我已經能隱約聽到水聲,感受到更濃郁的水靈之氣。
戰鬥,一觸即發。
而我,龔二狗看了看旁邊緊張得直咽口水的吳小七,以及遠處那位如同死神般的元嬰“影衛”。
面具之下,我的眼神變得銳利而專注,還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期待。
“好了,糾結結束。”
”……來下接“
”。了’藝廚‘的正真現展候時是“
”!吧’料的別特‘點加……們你給來我讓,’宴盛‘的潭波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