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速速扔掉屍體,換成正常的衣服。你回去報信?”
“狗哥!你不跟我們一起走?”
我們兩個目標太大!分開走安全。你一路上小心點,記得回去早點報信啊!
看著吳小七那單薄又堅定的背影消失在密林深處,我臉上的“悲壯”和“關切”瞬間切換成了興奮搓手模式。
“小七啊,路上小心,回去好好報信,就說狗哥我為了掩護你,壯烈犧牲……啊呸,是英勇斷後,生死不明!”我對著空氣揮了揮手,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剛才那雞飛狗跳、光芒亂閃的戰場,悄咪咪地摸了回去。
開玩笑,好不容易把這麼多“名門正派”的金丹大佬聚到一起,還把仇恨的焦點對準了陰魂山,這種千載難逢的“搞事”良機,我能錯過?
我的計劃很明確:拉滿仇恨,製造混亂,最好讓這幾個宗門的長老都掛點彩,把他們對陰魂山的怒火燒到最旺! 然後嘛……嘿嘿,趁著他們注意力全在陰魂山和追捕“餘孽”上,我還有個更刺激、更陰損的“大計劃”要實施!
回到戰場邊緣,我找了個絕佳的觀景兼下黑手位置——一棵離戰場中心約兩百丈遠的、枝繁葉茂的千年鬼哭木的樹冠。這樹長得歪歪扭扭,陰氣森森,樹皮如同鬼臉,自帶干擾神識的微弱效果,完美!
我像只靈活的松鼠《太古禽獸經》加持竄上樹冠,透過枝葉縫隙,看向下方的戰局。
情況正如我所料,黑骨執事已經是強弩之末。三具黑鐵屍傀全被打成了真正的“碎屍”,他本人斷了一臂,胸口一個焦黑的大洞,渾身浴血,氣息奄奄,被瀾濤真人、青鋒真人和另外兩位金丹中期修士圍在中間,如同困獸。
明月宗的正在一旁打坐逼毒,臉色發青,那條被屍毒侵蝕的手臂上黑氣繚繞,顯然情況不妙。其他幾個金丹初期的修士則在外圍警戒,並清理那些被引獸香吸引過來、但被戰鬥餘波嚇得不敢靠近的低階妖獸。
瀾濤真人面色冷峻,周身水波盪漾,語氣帶著勝利者的威嚴和一絲厭惡:“魔頭,束手就擒吧!說出陰魂山具體位置、防禦佈置、還有你們煉製屍傀的全部計劃,本座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黑骨執事咳著血,發出嘶啞難聽的笑聲:“嘿嘿……想……知道我聖門機密?做夢……你們……都得死……上使……會為我們報仇的……”
“冥頑不靈!”青鋒真人眼中劍光一閃,背後的長劍“鏗”地一聲出鞘半寸,凜冽的劍氣讓周圍溫度驟降。
眼看黑骨執事就要被當場格殺或者擒拿。
“就是現在!”我眼中精光一閃,雙手在樹冠陰影中飛快地結出幾個玄奧的手印。《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全力模擬陰煞門最精純、最霸道的屍煞陰雷氣息,同時,將我最近領悟的、融合了“煙火之道”中“爆裂”與“絢爛”意境的一絲法則皮毛,悄然附著其上。
然後,我瞄準了戰場中幾個最關鍵、也最微妙的位置——
第一處,黑骨執事腳下三寸之地。不是要救他,而是要讓他最後“燦爛”一把!
第二處,明月宗月華仙子打坐逼毒之處側面三丈的一塊不起眼的岩石。
第三處,也是最重要的一處——雲瀾宗瀾濤真人和清雲宗青鋒真人站位中間略靠後的地面。
“陰煞門秘傳·屍爆送葬大法!*我捏著嗓子,用一股陰森尖銳、彷彿從九幽傳來的聲音,朝著戰場方向嘶喊了一句,同時,手指朝著那三處地點,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三道微不可查的、灰黑色中夾雜著詭異彩色光點的氣勁,如同毒蛇出洞,悄無聲息地破空而去,精準地沒入了我標記的地點。
下一秒!
“轟!!!”
首先是黑骨執事腳下!一股狂暴無比的、混合了精純屍煞、陰雷、還有某種絢爛爆炸威力的能量,如同壓抑了萬年的火山,轟然爆發!
黑骨執事甚至沒反應過來,就被這股從他腳下湧出的、熟悉又陌生的“陰煞門秘法”徹底吞噬!他殘破的身軀在刺目的灰黑與彩光交織的爆炸中,瞬間汽化了大半,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只留下小半截焦黑的軀幹和漫天飛舞的、夾雜著彩色火星的骨灰……
“什麼?!”瀾濤真人和青鋒真人大驚失色,連忙撐起護體罡氣抵擋爆炸餘波。他們萬萬沒想到,這魔頭死到臨頭還敢或者說還能自爆?而且這自爆的威力……似乎有點古怪?怎麼還有彩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