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攻擊聯軍,我跟老二去會會那三個人!” “大哥”冰冷的聲音響徹戰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被撩撥起的怒意,“敖巽直接纏上那個煞氣怪物,我今天要讓這個滑溜的小子碎屍萬段!敢破壞計劃……”
他的命令清晰傳遞,原本有些混亂的影殿黑衣人們精神一振,立刻將主要攻擊矛頭重新對準了驚疑不定的聯軍修士。而“大哥”本人,則與那位名叫“二哥”,將充滿殺意的目光,牢牢鎖定在了我們三人身上。
直到這時,戰場上的聯軍修士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剛才那微妙的壓力減輕和影殿的混亂,竟然源自這三個“神秘人”!他們一邊奮力抵抗重新湧上的黑衣人潮水,一邊忍不住將驚疑、好奇、甚至帶著一絲希望的目光投向我們。
“那三個人是誰?”
“哪個門派的?我怎麼從未見過?”
“看裝扮……也不像我們水州任何一家的路數啊?”
“一個黑袍鬼氣森森,一個煞氣沖霄像野人,還有一個……嗯?剛才挑釁‘大哥’的就是他?怎麼感覺像個收破爛的?”
議論聲在殘存的聯軍陣線中低聲蔓延。他們既感激這突如其來的援手,雖然手段詭異,又對這三個來歷不明、風格迥異的傢伙充滿了疑慮——尤其是當“大哥”明確將矛頭轉向我們之後。
壓力,瞬間如山崩海嘯般傾瀉而來!
“二哥”身形一晃,已然化作一道飄忽難測、色彩斑斕的煙影,裹挾著那令人頭皮發麻的三十餘種法則領域,如同一個巨大而華麗的毒蛛網,朝著正在“發瘋”實則且戰且退的玄冥罩去!
玄冥怒吼連連,弒帝刃凶煞刀光縱橫劈斬,與那斑斕領域激烈碰撞,炸開一圈圈混亂的能量漣漪,顯然被徹底纏住了。
而“大哥”——那位掌控空間、氣息深不可測的影殿首領,猩紅的目光如同兩盞索命的紅燈,已然將我牢牢鎖定。他一步踏出,身影微微模糊,彷彿無視了距離,瞬間拉近了許多,那種空間被壓縮、摺疊的詭異感讓人心頭窒息。
“逃?” 我腦子裡瞬間閃過這個念頭。風雷足剛才全力爆發,速度確實驚人,但面對這種精通空間挪移的老怪物,直線逃跑就跟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一樣可笑。他能輕易預判,甚至直接出現在我逃跑路線上給我來個“驚喜”。
“既然逃不掉……” 我深吸一口氣,背後被指風擊中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但一股混雜著狠勁、興奮和破罐子破摔的莫名情緒湧了上來,“那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攪屎棍’的終極形態!阿寒!阿冥!別演了!開席了!給我往大了整!”
我這一嗓子吼得中氣十足,甚至帶著點街頭潑皮準備幹架前的囂狂,跟眼前這血腥殘酷的戰場畫風格格不入,卻奇異地讓我自己徹底興奮起來。
偽裝?去他孃的偽裝!藏拙?都讓人指著鼻子罵“小老鼠”要碎屍萬段了,還藏個屁!
“七彩塔!給我開!” 我心中怒吼,神念溝通丹田處那尊一直安靜旋轉的小塔。
嗡——!
首先衝出來的,是三道金光熠熠、散發著元嬰初期威壓的身影!正是我在七彩塔內出來的三具金屍!它們身披古樸戰甲,面容呆滯卻煞氣內蘊,動作僵硬卻力大無窮,出現後立刻發出無聲的咆哮,如同三尊金色門神,拱衛在我身側。
緊接著,又是幾道銀光閃爍,數具氣息在金丹後期的銀屍邁著鏗鏘的步伐走出,沉默地站到了金屍身後,組成了一支小型屍傀戰隊。
這還沒完!
“小炭!小紅!小綠!小黃!別睡了!起來幹活!加餐了!” 我像個呼喚自家熊孩子出來打架的街溜子頭目,繼續招呼。
四道顏色各異、但氣息遠比金屍強悍磅礴的身影,帶著些許慵懶(養傷養的)和被我喚醒的興奮,轟然踏出七彩塔!
正是上次大戰受損、一直在塔內藉助混沌龍神之力和我氣血溫養恢復的四具特殊屍傀——小炭(渾身黑紅,火煞繚繞)、小紅(血色紋路,氣血澎湃)、小綠(木靈之氣,生機與死氣交織)、小黃(土黃厚重,防禦驚人)!它
們如今的實力,赫然已經恢復並穩定在了元嬰中期!雖然靈智依舊不高,但戰鬥本能和對我指令的服從性極強。
“去找那些影殿的黑衣金丹!給我往死裡揍!順便摸屍!值錢的一個別放過!” 我大手一揮,宛如指揮土匪搶劫的寨主。
屍傀們發出意義不明的低吼,隨即如同出籠的兇獸,撲向了戰場邊緣那些正在圍攻聯軍、或者有些愣神的影殿金丹修士們。
一時間,金屍銀屍在前硬抗,四色元嬰中期屍傀如同尖刀穿插,竟然在區域性戰場掀起了一陣反推的小浪潮,把不少黑衣人打得措手不及,慘叫聲和法器碰撞聲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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