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轟隆隆——!!!”
身後傳來的不再是細微的碎裂聲,而是天崩地裂般的恐怖巨響!彷彿整個上古戰場的亡靈都在這一刻發出了最後的咆哮,又像是支撐這片特殊空間的“脊樑”被徹底抽走,引發的連鎖崩塌!
我根本不敢回頭,但眼角餘光和不需回頭就能感知到的、那從背後席捲而來的毀滅性氣息,已經告訴我一切。
腳下的暗紅色結晶大地不再是裂開,而是成片成片地塌陷、粉碎,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漆黑虛無和狂暴的空間亂流!無數大小不一、閃爍著危險光芒的空間碎片如同被炸碎的玻璃,混合著崩解的神骨粉末、兵器殘渣,被那虛無中的亂流裹挾著,形成一股股毀滅性的絞殺風暴,向我追來!
頭頂,那血色蒼穹徹底破碎,化作無數巨大的、扭曲的空間裂縫,如同惡魔張開的巨口,瘋狂吞噬著空氣、光線、以及一切物質!更可怕的是,這些裂縫還在不斷蔓延、交織,彷彿要將這片空間徹底撕成碎片,歸於徹底的虛無!
整個盆地,不,是整個這片由幻境和神魔之血為核心構成的特殊區域,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土崩瓦解!那原本無處不在、沉重如山的真實戰場威壓,此刻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致命、更加混亂的空間崩塌之力!
“我滴個親孃嘞!這他孃的不是塌方!這是徹底要毀滅這方空間啊!” 我心中哀嚎,腳下風雷足幾乎被我蹬出了火星子,拼了老命地朝著記憶中來時的方向——那混沌裂隙的入口處狂奔!
每踏出一步,身後的地面就塌陷一大片!空間亂流形成的“風暴”邊緣,幾次都差點掃中我的腳後跟,我能感覺到護體靈光和“幻形匿影袍”的邊緣被那混亂的力量擦過,瞬間就變得黯淡、破損!
肺部火辣辣地疼,彷彿要炸開,那是過度透支靈力和氣血的徵兆。傷勢在狂奔中被牽動,嘴角不斷溢位鮮血。但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跑出去!不能被後面那玩意兒追上!追上就真成“空間垃圾”,連投胎都沒門了!
就在我奪路狂奔,感覺下一秒就要被那越來越近的空間崩塌吞噬時,前方極遠處,那原本應該是混沌裂隙出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和隱約的人聲!
是影三他們?!他們還沒走遠?!而且似乎……停下來了?
此刻,在崩塌區域的邊緣,靠近那混沌裂隙出口也在劇烈波動,但尚未完全崩潰的位置。
以影三、影四為首的殘餘水州聯盟眾人,剛剛從之前那“血池”恐怖的威壓和接連損失至寶、同伴的打擊中稍稍緩過一口氣,正互相攙扶著,準備徹底離開這個讓他們做了場“噩夢”的鬼地方。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踏入混沌裂隙的前一刻——
轟!!!
身後那原本令他們恐懼到骨髓深處的、來自“血池”方向的恐怖威壓,竟然毫無徵兆地、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緊接著,便是那震耳欲聾的、彷彿世界末日般的崩塌巨響!
所有人都駭然回頭,看向盆地中央的方向。
只見遠處天際,那原本暗紅凝固的血色蒼穹,此刻佈滿了觸目驚心的黑色裂痕,如同破碎的鏡子!大地在轟鳴中塌陷,煙塵混合著混亂的能量亂流沖天而起!一股毀天滅地的空間湮滅氣息,正以恐怖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這……這是怎麼回事?!” 瀚海宗老者失聲驚呼,老臉煞白,“血池方向……空間在崩塌?!”
“威壓消失了……血池……血池好像也不見了?!” 怒濤門紅髮老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遠處那片迅速被黑暗和亂流吞噬的區域,哪裡還有半點“血池”的影子?
覆海劍宗白衣劍修本命劍受損,氣息萎靡握緊殘劍,眼神銳利如鷹:“空間結構在崩潰……是因為……那血池?”
影三手持光芒已經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虛無引魂燈”,蒼白的面孔上此刻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茫然、以及……猛然醒悟後的、扭曲的貪婪!
“血池消失……威壓消散……空間崩塌……” 影三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起來,“只有一種可能!有人……取走了那滴真正的神魔之血!破壞了維持這片空間穩定的核心!所以幻境消散,空間開始歸墟!”
“什麼?!有人取走了神魔之血?!”
“不可能!誰能靠近那血池?!”
“是誰?!”
水州眾老祖瞬間譁然,一個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極度的不甘心!他們拼死拼活,損兵折將,連至寶都搭進去了,結果毛都沒撈到一根,現在居然有人告訴他們,有人把最核心的寶貝拿走了?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還能有誰?!” 影四那幾猩紅的眸子死死望向崩塌區域深處,那裡,隱約有一個狼狽不堪、正玩命朝這邊狂奔的淡青色身影,“是那個小賊!只有他擁有那詭異的隱匿手段和……那身能在此地威壓下行動的古怪肉身!”
!我是正——影的竄逃狂瘋般犬之家喪同如個那了到看然果,去目的四影著順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