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塔內,“混沌廚房套裝”喜迎新成員的熱鬧景象還在持續。
破碗居中,灰光氤氳,如同定海神針,鎮壓一切,又慷慨地播撒著被稀釋了億萬倍的神魔血道韻“甘霖”。
盤子活潑好動,雲紋流轉,時不時模擬點小幻象,像個得了新玩具的孩童,沉浸在“萬能模擬器”的角色裡。
破鍋穩重敦厚,悶響陣陣,鍋身上隱現的古老防禦符文在道韻滋養下愈發清晰,散發出的“堅不可摧”感讓靠近它的人都覺得心安。
破盆溫婉含蓄,盆口漣漪輕蕩,悄無聲息地匯聚、蘊養著塔內最精純的能量,盆底彷彿自成一片小洞天,靈氣氤氳。
星辰刀鋒芒內斂,刀身星辰紋路穩定地散發著微光,那“斬破星辰”的凌厲刀意在神魔血道韻的浸潤下,多了幾分亙古的滄桑與決絕。
新晉“輔助之王”勺子虛影則最是神異,雖然勺頭只是個虛幻的小點,但那股“調和萬物”、“均衡大道”的玄奧波動時隱時現,讓整個塔內的能量流動、法則運轉都變得異常順暢和諧,連大家修煉時都感覺心平氣和,效率倍增。
我的目光看到靜靜地躺著一個玩意兒,半個球形的、邊緣還帶著不規則豁口的……破瓢。
這破瓢,我得了廚神贏來的。它灰撲撲,髒兮兮,瓢身上還有幾道裂紋,看起來比破鍋破盆還要悽慘幾分,活像被熊孩子當球踢了八百遍後又被遺棄的殘次品。
“同甘共苦的兄弟,他們都有變化?怎麼你還沒有變化?” 我痛心疾首,“瓢兄!是不是量不足啊?”
“瓢兄,甭管你以前是幹嘛的,舀水的、盛粥的、還是扣腦袋上當頭盔的……現在,組織給你機會,神血爺爺給你能量,兄弟們給你打氣!爭口氣,也亮個相吧!” 我對著破瓢碎碎念,充滿了老父親般的期待。
破瓢毫無反應,依舊死氣沉沉。
林小琅湊過來,戳了戳瓢身:“狗哥,這瓢……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它真跟碗哥盤哥它們是一家的?別是混進來的垃圾吧?”
“去去去,童言無忌!” 我瞪了它一眼,“他可是我得到的廚神的獎勵品,血濃於水……啊不,是同源同根!可能只是……發育得慢了點?或者覺醒條件更苛刻?”
我決定給予破瓢更多的“關愛”和“資源傾斜”。
“盤子兄弟,給瓢兄來點‘激勵幻象’!模擬一下它當年可能的光輝歲月!比如……舀起天河之水?或者扣住妖魔腦袋?”
盤子聞言,雲紋閃爍了幾下,在破瓢上方投射出一片模糊光影:隱約可見一個完整的、光華流轉的玉瓢,正在舀取某種霞光四溢的瓊漿玉液,畫面唯美……但跟眼前這破瓢實在聯絡不上。破瓢紋絲不動。
“鍋兄盆兄,給點‘溫暖’!用你們的道韻罩一罩它,說不定就‘化’開了呢?”
破鍋悶響一聲,厚重的防禦道韻籠罩過去,破瓢晃了晃,沒別的反應。破盆的漣漪拂過,破瓢身上的灰塵好像少了點?算是有點潔癖?
“刀哥,要不……給它‘開個光’?在它身上刻個‘勇’字?” 我異想天開。
星辰刀微微震顫,傳遞來一股明確的“拒絕”意念:砍人可以,雕花不行,尤其是不給破瓢雕!
“勺兄!靠你了!你最會調和!看看能不能把瓢兄這‘鐵疙瘩’給‘攪和’活了?” 我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新覺醒的勺子身上。
勺子虛影輕輕顫動,那股奇特的“調和”波動籠罩向破瓢。這一次,破瓢終於有了點不一樣的反應!
它那灰撲撲的瓢身,在調和波動的浸潤下,似乎……顏色更均勻了?從灰撲撲變成了灰得很均勻?而且,瓢身上那些裂紋,邊緣似乎……圓潤了一丟丟?就像被盤了很久的核桃,包漿了?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沒有光芒,沒有異響,沒有符文浮現,更沒有凝聚出什麼“瓢中神器”的虛影。它就像一塊頑固的、油鹽不進的頑石,任憑兄弟們如何“助攻”,神魔血道韻如何“滋潤”,它自巋然不動,穩如老狗……不,穩如老瓢。
“嘿!我這暴脾氣!” 我擼起袖子,有點上頭了,“軟的不吃,給你來點硬的!《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吸不了神血,我還‘吹’不動你嗎?”
我改變策略,不再被動等待它吸收,而是主動運轉功法,將一絲經過我身體轉化、相對溫和但精純的神魔血能量(極其微量),混合著我的一縷神識和“煙火道韻”中“點化”、“啟迪”的意蘊,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吹”向破瓢內部!
這不是灌輸,更像是一種“共鳴引導”和“資訊注入”。我想告訴它:“兄弟,時代變了!該起床幹活了!你看大家多嗨皮!別躺平了!”
。了”笑“見是,呃……效見然果,”吹“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