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也來。”
我站在中間,看著他們,看著肉丸子磨盤大小的身體飄在半空,看著玄冥和司寒一左一右站在我身邊,看著七隻噬魂蟲落在我肩膀上、頭頂上、手心裡。我笑了。
“好了,開始修煉。”
肉丸子渾身金光暴漲,八百種法則再次湧出來,比剛才更猛,更快,更狠。這一次,他不留手了。火之法則不再是火龍,是一片火海。水之法則不再是巨浪,是一片汪洋。金之法則不再是利刃,是一片劍雨。木之法則不再是藤蔓,是一片森林。
土之法則不再是一座山,是一片大地。風、雷、光、暗,全部鋪開,形成一個巨大的法則領域,把我籠罩在其中。這就是肉丸子的真正實力——八百種法則,八百種領域,八百種死法,疊加在一起,壓在我身上。
我站在法則領域的正中央,承受著八百種法則的碾壓。火海在燒我,汪洋在淹我,劍雨在砍我,森林在纏我,大地在壓我。風在割我,雷在劈我,光在晃我,暗在吞我。我的皮膚在裂,肌肉在碎,骨頭在響。血從傷口裡湧出來,還沒落地就被蒸發。汗從額頭上滴下來,還沒到下巴就被烤乾。
我的膝蓋在抖,脊椎在彎,腳掌在陷。但我沒倒。我咬著牙,硬扛。太古神軀訣在體內瘋狂運轉,氣血在經脈裡奔湧,星辰骨在嗡嗡作響,五臟神在拼命地轉。它們在幫我,幫我把肉身練到極致,幫我把骨頭練到能扛弒神武器,幫我把命練到能扛天。
肉丸子的聲音從法則領域外面傳來,帶著焦急,帶著擔心,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敬佩:“主人,你扛不住就說話!我收手!”我沒說話。我說不了話。我的嘴被法則壓著,張不開。我的喉嚨被法則掐著,出不了聲。我的肺被法則擠著,喘不上氣。但我還能聽見。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聽見自己的血流,譁,譁,譁。聽見自己的骨頭在響,嘎,嘎,嘎。它們在說:還沒碎呢。還沒斷呢。還沒死呢。
司寒出手了。寂滅之刃從他手裡斬出,沒有聲音,沒有光芒,沒有痕跡,但法則領域被劈開一道口子。他從口子裡走進來,站在我面前,看著我渾身是血、渾身是傷、渾身是裂痕的樣子,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很柔,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我耳朵裡。
“主人,你的肉身,已經能扛住肉丸子的八百種法則了。但還不夠,你還要能扛住我的寂滅之刃。”
他舉起刀,刀身上沒有光,沒有影,什麼都沒有。他看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一刀斬下。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沒有痕跡。但我感覺到了。不是疼,是“被斬”。寂滅之刃,斬的不是肉身,是存在。它在斬我的存在,斬我從出生到現在的每一天,斬我活過的每一個瞬間。我的意識在晃,像被人從身體裡往外拽。我的記憶在碎,像被人撕碎的紙片。我的命在抖,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雞。
我咬著牙,硬扛。太古神軀訣催到極致,氣血在體內瘋狂奔湧,星辰骨在體內嗡嗡作響,五臟神在體內拼命地轉。我把我的存在壓在肉身裡,壓在骨頭裡,壓在血裡,壓在命裡。不讓它被斬走,不讓它被斬碎,不讓它被斬沒。
寂滅之刃的刀芒從我身上劃過,在我胸口留下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痕,從鎖骨一直延伸到心口,像一道疤,像一條河,像一道被劈開的天。我低頭看著那道裂痕,血從裡面滲出來,黑色的,粘稠的,像墨。但我沒倒。
司寒收刀,看著我,嘴角動了一下,不是抽筋,是笑。他笑了。
“主人,你的肉身,已經能扛住我的寂滅之刃了。不過我這一刀,只用了一成的力量,但還不夠。你還要能扛住玄冥的弒帝刃。”
玄冥走進來,站在我面前。他握著弒帝刃,刀身上有血在流,不是別人的血,是他自己的血。他看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一刀斬下。
沒有聲音,有光。血紅色的光,像晚霞,像殘陽,像黎明前的最後一抹紅。那光落在我的胸口,落在玄冥留下的那道裂痕上。裂痕被光填滿,血被光蒸發,肉被光燒焦。弒帝刃,斬的不是肉身,是天命。它在斬我的天命,斬我從出生那一刻就註定的路,斬我走到今天的每一步。我的身體在顫,不是疼,是“被改”。、
天命在被改,路在被改,每一步都在被改。我咬著牙,硬扛。太古神軀訣催到極致,氣血在體內瘋狂奔湧,星辰骨在體內嗡嗡作響,五臟神在體內拼命地轉。我把我的天命壓在肉身裡,壓在骨頭裡,壓在血裡,壓在命裡。
不讓它被改,不讓它被斬,不讓它被斷。
弒帝刃的刀芒從我身上劃過,在我胸口留下另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痕,從心口一直延伸到小腹,像一道疤,像一條河,像一道被劈開的天。兩道裂痕,一橫一豎,交叉成一個十字,像一個靶心,像一個座標,像一個標記。我低頭看著那個十字,血從裡面湧出來,黑色的,粘稠的,像墨。但我沒倒。
玄冥收刀,看著我,嘴角動了一下,也是笑。他也笑了。兩個屍傀,一黑一白,一左一右,站在我面前,嘴角帶笑。他們在說:主人,你扛住了。你扛住了寂滅之刃,扛住了弒帝刃,扛住了八百種法則。不過我們都沒有全力,等你養好了,繼續來。一直能練到你的肉身,能扛弒神武器了。
我站在法則碎片中,站在兩道裂痕裡,站在十字靶心上,渾身是血,渾身是傷,渾身是裂痕。但我站著,我笑了。
“再來。”
肉丸子不打了,玄冥不打了,司寒不打了,七隻噬魂蟲也不咬了。他們看著我,看著那個渾身是血、渾身是傷、渾身是裂痕但還站著的廚子,看了很久。然後肉丸子開口了,聲音很輕,很柔,但裡面有東西,有心疼,有無奈,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佩服。
“主人,夠了。你的肉身,已經超越了所有的人。再練下去,你會死的。他們會慢慢加大力度的,我怕你扛不住”
我看著他,笑了:“死?死算什麼?如果現在都扛不住,怎麼能扛的住那個影殿的人。”我頓了頓,擦了擦嘴角的血,“再來。”
。了來又們他。空虛遁蟲魂噬隻七,刃帝弒起舉寒司,刃之滅寂起舉冥玄。來出湧次再則法種百八,漲暴次再金渾,氣口了嘆子丸
。續繼在還,煉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