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是在發怒,是在考驗。化神,是逆天而行。天地不允許,所以降下雷劫。渡過,則成神。渡不過,則成灰。”
我指了指遠方的天空:“那邊,好像風州的萬雷山脈。”
我愣了一下,風州按理說最可能化神的就是那個蛟龍。當年我為了救鶴尊的元嬰,去萬雷山脈偷雷劫液的那條蛟龍?它不是死了嗎?難道它還活著?
我站在院子中央,看著遠方的天空。萬雷山脈的方向,烏雲翻滾,雷電交織,天地變色。
那股氣息,雖然狂暴,雖然霸道,但帶著一絲熟悉。是它,是那條蛟龍。當年我偷了它的雷劫液,它追了我八百里,要不是七彩塔我根本拿不到雷劫神液,修復不了鶴尊。後來說一堆元嬰大圓滿,跟他戰鬥它受傷了,我以為它死了,沒想到它還活著,而且——要化神了。
宗主和三位老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他們站在雜役處門口,看著遠方的天空,臉上滿是震驚。宗主的聲音在抖:“這片天地,終於有人要化神了。”其中一個老祖說道:“十幾萬年了,此界終於要出化神了。”
另外一個老祖說道:“是蛟龍。萬雷山脈的那條蛟龍。”另一個老祖搖著摺扇,笑眯眯地說:“有意思。真有意思。第一個化神的,不是人,是妖。”
宗主轉過身,看著我:“龔二狗,跟我們去看看吧。就算它失敗,對自己也有幫助。”我愣了一下:“失敗也有幫助?”宗主點頭:“對。化神的雷劫,是天地法則的體現。觀摩雷劫,可以感悟天地法則,可以領悟化神之道。就算蛟龍失敗了,我們也能從中受益。”
“對。走,跟我們去看看。不過要離開那個地方千里之外。化神雷劫,就算元嬰大圓滿都不一定能扛住。”
其它的幾個老祖也在哪裡說道,我停了一愣。
肉丸子飄到我面前,金色大眼睛裡滿是期待:“主人,肥爺也要去。”七隻噬魂蟲也飛過來,嘰嘰喳喳地叫。老大說:“我也去。”老二說:“我也去。”老三說:“我也去。”老四說:“我也去。”老五說:“對……對……”老六迷迷糊糊地說:“我也去,但我需要知道方向。”老七小聲說:“你跟著我。”
玄冥和司寒也走了出來,站在我身後,面無表情。但他們的眼睛是亮的,那意思很明顯——主人去哪,我們去哪。
我看了看宗主,又看了看三位老祖,又看了看肉丸子、七隻噬魂蟲、玄冥、司寒。我搖了搖頭:“宗主,你們先去吧。我自己單獨去。”
宗主愣了一下:“為什麼?”我笑了:“我不想讓你們陷入險境。”
宗主的嘴角抽了抽:“險境?我們幾個老傢伙,雖然比不上你,但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我搖了搖頭,一臉認真:“不是自保的問題。是我怕連累你們。你們想想,十大州的門派肯定都跑來看蛟龍化神了。萬一他們發現我蹲在旁邊,那場面——你們能想象嗎?到時候不是看蛟龍渡劫,是看一群人群毆我。我倒是沒事,你們跟著遭殃,多不划算。”
宗主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複雜,語氣感慨:“小子,你長大了。”
我挺了挺胸,一臉正氣:“我一直很大。”
宗主的嘴角抽了抽,收回手,嘆了口氣:“小子,活著回來。你還要揹負此界的命運呢。”
我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此界的命運?不是有巡天殿那兩位嗎?關我什麼事?”
宗主和三位老祖齊刷刷地沉默了,
宗主然後轉身,大手一揮:“走!”
四位老祖化作四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我站在雜役處門口,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笑了。
我轉身,大步流雲宗深處走去。因為我還想帶上苟勝,王天盛,李大力以及柳依依,張管事和趙大牛他們要去,我也帶上,畢竟流雲宗我跟他們最熟。
肉丸子飄在我肩膀上,八條小短腿蹬得飛快,金色大眼睛裡滿是興奮:“主人,肥爺終於可以出去看熱鬧了!”七隻噬魂蟲飛在我身後,排成一隊,像一串黑色的風箏。
老大喊:“衝啊!”老二喊:“衝啊!”老三喊:“衝啊!”老四喊:“衝啊!”老五喊:“對……對……”老六迷迷糊糊地喊:“往哪邊衝?我需要知道方向。”老七小聲說:“你跟著前面。”玄冥和司寒跟在我後面,一黑一白,像兩尊門神,面無表情,但腳步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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