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三個老祖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我明白這個太上長老團絕對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那個十大州太上長老團是什麼東西?你們這麼怕他們?他們有多少人?都是哪些門派的?”我把星辰刀往面前的碎石堆裡一插,刀身上的九顆星辰符文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芒,映得三個老祖的臉忽明忽暗。
這個問題從我剛才聽他們提到“太上長老團”四個字時就一直堵在嗓子眼裡——能讓他們寧可死也不敢洩密的存在,能讓三大宗門同時俯首聽命的組織,能讓懸天門滿門被滅的幕後黑手,我居然到現在才第一次聽說。
天璇金針門那老者剛想開口,門牙漏風的缺口灌進一口涼風,嗆得他連咳了好幾聲,趕緊捂住嘴改用神識傳音,語氣裡帶著被逼到絕境後豁出去的急切:“兩位——兩位前輩!我們真的不知道太上長老團有多少人!我們連他們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他捂著後腦勺那串被勺子敲出來的連環腫包,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像是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又怕被什麼看不見的眼睛盯上,“但我們宗門各有一枚專門接收太上長老團任務的傳訊符——這傳訊符是單向的,只能收,不能回。每次任務都是直接發過來,措辭從來都是命令,沒有任何商量餘地,我們照做就是了。”
金闕宮那老者趕緊把話頭搶過去,嘴含糊不清地補充:“不光我們三大宗門有這種傳訊符,其他州的隱世宗門應該也有——但具體哪些宗門有,我們真的不知道。太上長老團從來不露臉,傳訊符的另一端在哪裡、是誰在發訊息、有多少人——我們入門幾千年,換了十幾代長老,從來沒人見過。”他
捂著丹田,像是生怕鶴尊又把剛才“吞元嬰”的威脅重新翻出來,“每一代長老交接時都會把這枚傳訊符傳給新任掌權長老,規矩只有一個——太上長老團的任務必須接。如果不接……”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腫成包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極深的恐懼。
“不接會怎樣?”我追問。
三人同時打了個寒顫。太白劍宗那老者沉默了半天,終於用沙啞的聲音吐出四個字:“全宗滅門。”他抬起頭看著我,那雙被劍意淬鍊了幾千年的眼睛裡第一次沒有了傲慢和貪婪,只剩下一種被壓在千年鐵律下無法掙脫的無奈,
“不是威脅,是真的滅門。老夫年輕時曾聽上一代長老提過——木州曾有一個隱世宗門因為違抗太上長老團的任務,一夜之間山門被夷為平地,魂燈全滅,連護山大陣都沒來得及觸發。從那以後,十大州所有收到傳訊符的宗門,再沒有人敢違抗命令。”
“那這次追殺鶴尊他們,是不是太上長老團傳的訊?”我把星辰刀拔出來,刀尖在碎石堆裡輕輕劃了一道弧線。
“不是!”三人同時搖頭,天璇金針門那老者搶著解釋,“我們前面已經說了,是有人傳的迅!不是太上長老團?”
我和鶴尊對視了一眼,看來我們敵人還很多啊。
“那當初滅懸天門,也是太上長老團下的命令?”我把話題重新拉回最關鍵的問題上,盯著太白劍宗那老者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
三人同時沉默了。不是那種在編謊話的猶豫,而是一種被壓在心底幾千年的秘密忽然被人翻出來的本能恐懼。金闕宮那老者低下頭,用漏風的嘴默默舔了舔空蕩蕩的牙床。天璇金針門那老者縮著脖子,連後腦勺的腫包都跟著微微顫抖。太白劍宗那老者閉上眼,握著斷劍的手攥得指節發白。
沉默本身就是回答,鶴尊忽然開口道:“不用你們說,本尊估計肯定是太上長老的手筆吧!”
三人把頭埋得更低了。金闕宮那老者下意識地捂著丹田,像是怕鶴尊翻舊賬把他的元嬰當利息討走。
我繼續追問太上長老團的具體人數、成員、據點,但得到的答案全都模糊得離譜。三人爭先恐後地搶答——不是因為配合,純粹是被破鍋和鶴喙嚇破了膽,生怕自己說慢了被誤會是在隱瞞。
可他們說的東西翻來覆去就那幾句:“單向傳訊符,只收不回。”“從來沒有露過臉。”“連傳訊符的另一端在哪都不知道。”“每次任務的措辭都是命令,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聽起來不像是一個組織,更像是一個幽靈——一個盤踞在十大州頭上數萬年、從不現身卻能讓所有隱世宗門俯首聽命的幽靈。
金闕宮那老者絞盡腦汁,終於從記憶深處挖出一個模糊的傳聞:“有一任長老交接時提過一句——太上長老團裡的存在,活著比他們久,但這話說完第二天就閉了關,之後再也沒提過。”
活得比他們還久,我靠在荒山的碎石堆上,下意識地看向鶴尊,發現鶴尊也正轉頭看著我。我們倆對視的那一眼,同時想起了蛟龍渡劫那天圍在萬雷山脈上空的那些老怪物——殷婆婆拄著柺杖把老鐵和老山定在半空中,浮腫老人把弱水領域開到最大,縮脖老人從地底鑽出又鑽入,枯槁老人一根手指就讓縮脖老人的皮膚腐朽潰爛。
還有後來的老鐵蹲在虛空中像一塊生鏽的鐵砣,老山站在那裡像一座沉默的山嶽,老墨在道袍上寫滿了字,老仇飄在空中愁眉苦臉地念叨。蛟龍自爆後他們各自散去,但那股舉手投足間碾壓一切的壓迫感,至今還刻在我的神魂深處。如果那些活化石就是太上長老團——我挨個回憶他們的臉。
殷婆婆的歲月柺杖,浮腫老人的弱水領域,駝背老人的針光,老鐵的拳頭,老山的巴掌。每一個都夠我喝一壺,要是十個一起上……我忽然有點理解這三個跪在地上的老祖為什麼寧可死也不敢洩密了。
如果太上長老團真是那些活化石,那他們的恐懼一點也不誇張——畢竟面對一群能把化神蛟龍逼到自爆的老怪物,“寧死不洩密”確實不是忠誠,是怕洩密之後死得更慘。
天璇金針門那老者見我和鶴尊都陷入了沉默,以為我們是在醞釀殺意,嚇得趕緊抓住救命稻草開始往外掏東西:“兩位——兩位前輩!你們先別急!尊夫人璃月姑娘的傷勢——我這裡有金闕宮特製的坤元續脈丹,專治經脈斷裂,三品續脈丹,是我從丹閣裡拿的!”他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玉瓶,瓶身上刻著金闕宮的山嶽紋,“還有敖巽前輩的龍鱗——太白劍宗有一瓶太白劍池裡蘊養多年的劍髓液,能修復龍鱗!”
他用手肘捅了捅太白劍宗那老者,後者嘴角抽了抽,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隻細長的琉璃瓶,瓶中銀白色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鋒銳的劍芒,“還有那個神屍境的屍傀——我天璇金針門雖然陰毒了點,但門裡有一株千年腐骨花,專門修復屍傀的骨骼!”他又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隻玉匣,匣中躺著一朵通體漆黑、花瓣上佈滿細小骨刺的奇花。
三人你掏一件我掏一件,很快面前的碎石堆上就擺滿了瓶瓶罐罐。坤元續脈丹、太白劍髓液、千年腐骨花——還真都是對症的療傷聖藥。太白劍宗那老者見他搶先把自己宗門的好東西都掏了出來,嘴角抽搐的幅度更大了,但手上沒慢,飛快地又補了一句:“敖巽前輩的龍鱗被削,若能輔以太白劍池中的庚金靈氣淬鍊新生鱗片,恢復速度至少能快三成。老夫可以親自引一道劍池靈氣過來。”
”。發復次二則法蝕腐止防以可,節關的蝕侵被養溫氣之脈地極用若——王螂蟑異古上隻一有還裡伍隊們你得記夫老,軀之傀是骼骨的輩前冥玄“:後落怕生,面介忙連也者老那宮闕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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