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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自己方才與沈天明的衝突倒顯得格格不入了。
“細節都確認過了嗎？”
山田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如果沒問題就籤合同吧。
製作組還需要時間籌備，我們必須儘快返回節目組。”
他對沈天明的瞭解雖只浮於表面，但足以讓態度發生微妙轉變。
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落定後，四人分成兩路散去。
沈天明的節目定在翌日晚八點，時間尚寬裕得很。
***
合同簽訂後的第三日午後，沈天明獨自穿過綴滿梧桐葉的街道。
空氣裡飄著暖烘烘的甜香，他順著氣味拐進巷口，一家掛著木質招牌的麵包店映入眼簾。
櫥窗裡，可頌的金黃褶皺在陽光下泛著蜂蜜般的光澤。
沈天明瞥了眼腕錶，指尖在錶盤上輕輕叩了叩。”古姐，今天算我的休假日吧？下次開工還得等整整一天呢。
要不要去遊樂園？就當慰勞你最近連軸轉的辛苦。”
古微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嘴角往下撇了撇。”現在知道說我辛苦了？平時不總覺著我是跟在你身後湊熱鬧的嗎？”
“咱倆誰跟誰啊，好搭檔就別計較這些了。”
沈天明咧開嘴笑，眼尾擠出淺淺的紋路。
遊樂園——這三個字像顆小石子投進古微心裡，漾開一圈圈隱秘的雀躍。
有幾個女孩能抗拒和心裡那個人一同乘上呼嘯的過山車、在失重瞬間放聲尖叫的 ** 呢？
“少胡扯。”
她抬手將一縷垂落的長髮別到耳後，髮絲在指間泛著檀木似的光澤，“瞧瞧我這頭髮，比你那一頭短毛長了多少？誰是你兄弟？別說得我像做過手術似的——”
她頓了頓，忽然揚起下巴，眼底跳動著狡黠的光，“你見過這麼好看的‘變性人’嗎？”
沈天明從善如流地點頭，笑意更深：“是是是，最好看了，我見過最好看的就屬你。”
話音未落，古微的鞋尖已不輕不重地踹在他後腰。
沈天明“嗷”
一聲往前躥，她咬著牙追上去：“你這張嘴遲早惹禍！再這樣，我就去找楊總申請換搭檔，看你到時候去哪找比我更靠譜的！”
“救命啊——”
沈天明邊嚷邊笑，閃身衝出餐廳玻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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