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良夜壓低了聲音。
“甚至……我們海城那邊的人可能也不乾淨——這就是為什麼李華要從外地調人。”
“『福爾波洛』名氣再大，也不至於專程請他。”
林御聽到這裡，也終於明白了良夜剛才的意圖。
思想建設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
他在向自己這個新人傳達一件事：『秩序』的人也未必可信。
只是礙於他的身份、以及良夜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子，所以他不好說的太明白罷了。
林御點點頭。
“受教了。”
良夜抽了口煙，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往日里那副吊兒郎當。
“沒事，亂說兩句我自己的看法罷了，你隨便一聽就好。”
兩個人站在路邊，等待良夜一支菸差不多抽完，林御也終於忍不住。
“我們是在等人接我們對吧？”
良夜點頭：“當然咯，他們請我們去辦事出差，總不能還得我們自費過去吧。”
“那接我們的人呢？”
林御又問道。
良夜摸出手機來看了眼時間，隨後說道：“嗯……應該馬上就到了。”
林御左右看看。
他們面前是一條寬大而筆直的新國道，此刻國道上黑漆漆的，看不見什麼車輛。
“恐怕還得一會吧。”
但就在林御剛剛吐槽完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了上方有光芒晃了下。
抬頭望向夜空，隨後林御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天空之中，有個胖胖的身影正坐在什麼載具上衝著他和良夜招手、手中拿著一盞提燈。
良夜揮手回應：“這裡這裡！”
隨後，夜幕下那道駕駛著某種交通工具的身影飛快地向著地面俯衝——林御也逐漸看清楚了那交通工具的模樣。
那是……
一群動物拉著的巨大雪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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