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上述就是我在獄山界和『風水師』一起行動的全過程了。”
“有意思……我知道『風水師』簡存一在這裡、也大概猜出來了你的行動和他有關,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和他一起去獄山界去對抗『占卜師』。”
平板電腦之中,視訊通話裡的『教授』聽完了林御的陳述之後,思量著說道。
如今林御的這間房間裡,已經匯聚了『秩序』目前深城之內幾乎所有的高層。
『良夜』、恢復了本來樣貌的『紙鳶』再加上林御三個人站在房間的沙發前。
在沙發的對面,坐著『宗師』和『俠客』兩位『四階』——當然,『宗師』雖然是正經坐著,但是『俠客』與其說是“坐”、倒不如說是盤著腿在“打坐”。
在兩人的背後,『人谷』、『酒神』像是倆門神那樣站著。
而在桌子上,擺著兩臺平板電腦,分別掛著『教授』和『書記』的影片電話。
“因為事關重大,而且『風水師』並不希望我事先彙報此事給組織,我判斷和權衡之後,認為我無論如何應該跟著去看看,所以才決定不在第一時間上報……”
林御看著教授的畫面,解釋說道。
“無妨,雖然細究起來好像確實有些違反紀律,但結果是好的,”教授開口道,“而且,就算沒上報……也不是什麼很大的違紀。”
書記也點頭:“沒錯,畢竟客觀上搗毀了以『占卜師』為首的『掠奪者』那一夥反動勢力在獄山界的陰謀與活動、阻止了魔祖甘鐸出山,要是算起來……還是得給你記一功的。”
有教授和書記兩個人發話,林御這次的“擅自活動”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已經定性了。
宗師也開口道:“說實話我也經常自己擅自行動,組織紀律什麼的本來就是看條件遵守就好了……”
尹嵐愣了一下,開口道:“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
教授立刻打斷了兩人的發言:“你們兩個都在說什麼啊?紙鳶還在場呢,你們說這話是希望鼓勵他繼續擅自行動嗎?”
打坐的俠客忍不住輕笑出聲。
紙鳶立正站直:“報告,我已經認真反省過了。”
書記幽幽地嘆了口氣:“你最好是,戚寒同志。”
“好了,不過今天也不是說你的時候,”書記停頓了一下,“這次還是主要討論一下……『導演』同志冒著生命危險去獄山界帶回來的情報。”
雖然林御有很多訊息是事後以『施雷伯』的身份配合『猰貐』唱雙簧從『占卜師』那裡套出來的、但他自然不可能說出這個訊息來源,自然是全部把他們雜糅進了自己在獄山界的經歷之中、裝作自己是發現了某些蛛絲馬跡推匯出來的。
就比如……
“所以,按照你這次的看法,『掠奪者』的真實目的並非是推選一個親近他們的人作為『玩家互助會』的新任會長、也並非是謀奪『仁王』留下來的【道具】,而是要對我們『秩序』乃至是『守夜人』的有生力量造成重創,是嗎?”
書記沉聲說道。
林御點頭:“沒錯,根據我觀察到的現象來看,『占卜師』在我輔助『風水師』加固了陣法之後,離開獄山界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果斷了……”
“再加上我利用【命運殘片】有幸窺見了一些關於『寒蟬』的過往記憶,結合『風水師』對『占卜師』的判斷,我大概可以確信,『占卜師』這次在獄山界的佈置,是一個無論成功與否、在他開始佈置的那一刻開始,都會對他產生必然正面收益的‘陽謀’。”
“我和『風水師』破壞掉了獄山界的陣法後,原本透過『寒蟬』和他合作的那位不明身份、疑似代號『皇帝』的前版本『玩家』、就會徹底倒向他這一邊,參與到『占卜師』針對『秩序』和『守夜人』發動的‘總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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