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永年見秦可成還有如此威信，心頭暗喜：“秦可成，立刻命令所有人放下槍，無關人等回家，不要聚眾鬧事。”
“什麼叫無關人等？我們要選舉自己的公社主任，這是關乎切身利益的大事，我們必須在場。”
“就是！我們不走！”
人群中有人起鬨。
成永年臉色一黑：“公社主任一直都是上級領導安排，什麼時候由你們選舉了？”
“我呸！什麼上級領導？不就是你安排的？你敢說雷山河不是你的人？”人群中有人嘲諷。
“誰？有本事出來說話？”成永年怒目而視。
“是我說的！”
“我說的！”
不少人爭先恐後承認。
秦可成一臉為難看向成永年小聲道：“成書記，此刻民怨沸騰，不宜擴大目標，還是想著怎麼收場才是。”
成永年深吸一口氣：“你們說雷山河不配做你們主任，我可以罷免他，但是新的主任人選必須要縣委決議才行。”
“我們不要！我們只要顧主任做我們的主任，其他人都不認。”有人大喊。
“沒錯！我們只要顧主任，其他人都不行。”眾人起鬨。
成永年有些迷茫，看向秦可成問道：“顧主任是誰？”
“紅星公社婦女主任顧漫，能力很強。”秦可成小聲回答。
他沒有說顧漫是王興華的媳婦，要不然對方指定發火。
成永年臉色陰沉：“你們推薦的人選我們可以考慮，但是需要經過縣委決議，這是程式問題，不能違背。”
“拉倒吧！雷山河是你從市裡帶下來的，他來我們公社做一把手你們縣委決意了嗎？別把我們當傻子！”人群中那個討厭的聲音又響起。
成永年暴怒：“有種出來說話！”
“你不要轉移話題，他說的不對嗎？我們現在就要一個結果，要不然今天這事沒完。”有人嘲諷道。
成永年氣急：“我今天要是不答應呢？”
“那今天誰也不要走，等市裡領導下來再說！市裡領導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就等省領導來！”人群中有人道。
“就是，大家都不要走了！”
成永年氣笑了：“怎麼？你們還想要挾持我？”
王興華眉頭一挑：“成書記，民意不可違，我勸你鄭重考慮考慮，要不然你今天還真走不了，除非丟幾條人命下來。”
成永年死死盯著王興華：“你真要造反？”
王興華神色淡然：“我就是維護集體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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