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頓醫院,王興華跟著司徒嘯急匆匆來到醫院時,五太保已經做完手術進入監護室。傷勢太重,失血過多,至今昏迷不醒。
司徒嘯隔著玻璃看著全身插滿管子的五太保,眼眶泛紅:“誰幹的?一定要查出來!”
十三太保,除了女兒以外,就屬老五最忠心。其他人死了他都不傷心,他是真把老五當成兒子看待。
司徒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華青幫說是一群不明身份的殺手所為,和他們沒有關係。”
五太保在華青幫地盤出事,說和他們沒關係,司徒倩怎麼可能信?
“出事時老大在哪裡?”司徒嘯閉眼問道。
“沒查到,需要直接問他本人。不僅是老大,老二、老三在這期間的行蹤都查不到,其他太保都有不在場證明。”司徒倩冷冷回答。
她在第一時間就調查所有內部人的行蹤,果然如王興華所說,大太保幾人行蹤可疑。
“誰發現老五的?我要親自問話!”司徒嘯語氣冰冷。
“是一個叫陸飛的混混,不過華青幫不願配合,說這事和他們無關!”司徒倩聲音中的殺意溢於言表。
華青幫越是推三阻四,越證明他們心中有鬼。
“一個小時之內我要見到他,一個小時之後人不到,給我滅了華青幫,不死不休!”
曼哈頓下城沿河街道碼頭,一處普通民宅內,大太保幾人悠哉喝茶。一旁站著一個來回踱步的大漢,大漢看著年紀不大,卻已滿頭白髮。
“華南,你不要走來走去,晃得我頭暈。”三太保看著白髮大漢一臉不耐煩。
白髮大漢正是華青幫名義上的老大,可看三太保對他的態度,顯然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太保,司徒嘯讓我交人,要不然就和我們華青幫開戰。你說怎麼辦?是交人還是開戰?交人的話華青幫顏面盡失,不交……”華南心頭髮顫。
今天這事實在太過突然,沒想到這幾人說殺人就殺人,殺的還是安良堂五太保。他可是華青幫名義上的幫主,要是安良堂真的開戰,最先要殺的人就是他!
大太保不慌不忙道:“司徒嘯只是調查而已,又不是要殺人。飛仔在哪?我先給他一個定心丸吃吃。”
交人無所謂,反正丟的不是自己的面子。如今不是開戰的時機,還不能和安良堂撕破臉,要不然很容易讓甘比若家族趁虛而入。
“把飛仔帶過來!”華南對外面喊道。
很快,陸飛在一群混混看押下走了進來,只是如今的陸飛垂頭喪氣,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飛仔,你眼眶通紅,是不是哭過?”大太保隨意瞥了陸飛一眼。
“大太保,我、我沒哭,是眼睛裡進沙子了。”陸飛矢口否認,只是低著頭不敢和大太保對視。
大太保眼神猛地一凝:“你小子跟我撒謊,是看不起我嗎?還是連你們幫主都不放在眼裡了?”
本來沒覺得陸飛有問題,可對方的反應卻讓他起疑,以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怎麼可能哭?
“飛仔,好好的哭什麼?”華南一聲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