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手術的秦嬌蘭,同樣動作小心,儘管她知道半麻的白昆會醒來,但剛才白昆抬頭的動作,還是讓她變得緊張。
這可以說是她從醫以來,最為緊張的一臺手術,還是四個腎。
秦嬌蘭心中暗暗慶幸,幸好自己的臉上戴著口罩,要不然白昆一定能看見,她那張早已紅透的俏臉。
早知如此,就該把這小子全麻了。
其實一旁圍觀的實習女醫護人員,又何嘗不感激口罩的遮擋,來掩蓋自己臉上的紅暈。
只有白昆自己不知道,當手術開始時,大家看見手術服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那一刻,年輕的實習女護士早被嚇得連連後退。
就連秦嬌蘭每日手術見多識廣,也被驚愕,硬是愣神好幾秒才緩過神來,就連手上的工具都換成了最大號。
實習圍觀的女醫護人員,早已在心裡自我安慰,這次不是獵奇,而是學習。
儘管她們都是因為聽到四個腎的訊息才特意趕來學習的,但是大家全都閉口不提,還用專業素養四個字來給自己打氣,一定要集中注意力,看自己該看的。
現在白昆意識清醒,看著眼前圍觀的一雙雙火辣眼睛,他感覺自己這回丟臉丟到家了。
至少以後看病,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再來這家醫院。
好在三個多小時的手術時間很順利,圍觀的女醫護透過這場手術也受益良多,自然心滿意足離去。
只有白昆,從昨晚就開始禁食,現在餓得兩眼發昏。
隨後兩週的住院康復,每當有護士從他身邊經過,那一雙雙異樣眼神,總讓白昆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當然也少不了秦嬌蘭醫生親臨病床的噓寒問暖。
終於到了出院的這一天,白昆已經不想在醫院多待一秒,就當他要下樓的時候,卻被身後的秦嬌蘭醫生追上。
“誒,你等等。”
“秦醫生,還有什麼事嗎?”
白昆臉上大寫的尷尬,與秦嬌蘭的泰然自若形成鮮明對比。
可白昆卻不知道,秦嬌蘭表面看似淡定,其實內心早已翻江倒海,她比白昆還要緊張。
秦嬌蘭是醫生,按理來說,她見多不怪,應該早已自我緩解了之前尷尬。
其實就連秦嬌蘭自己都沒想到,自打那日手術過後,白昆就像是化身一根丘位元之箭,會直搗她的心窩,就連晚上做夢都不放過她。
現在每日入睡,相思蔓延,魂繞夢牽,哪怕路過病房,沒有進入,秦嬌蘭都會情不自禁停下腳步,站在病房門外偷偷看上幾眼。
這種感覺,很奇妙。
難道這就是大家常說的一見鍾情?
秦嬌蘭的心裡很清楚,就算是一見鍾情,也不過是自己的見色起意。可連續幾個夜晚的美夢折騰,已經讓她沉睡三十年的這具嬌軀徹底被喚醒。
常年的空虛寂寞,如今徹底爆發,她渴望愛情,渴望男人,她不要夢裡相會,她要日久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