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的張志明抱怨道。
“昆哥,你好長一段時間不打電話給我,幾個意思,我給你打過去,你不是有事就是在忙,你什麼情況,該不會是找了女朋友,就忘了好兄弟。”
白昆生病的事,他沒有告訴鐵哥們張志明。因為一旦告訴了張志明,張志明他媽就會知道,他媽要是知道,就要來醫院看自己,一旦他媽來了,肯定又要把她鄉下表哥侄女家的外甥女介紹給自己。
這事要是成了,把關係捋清,那自己在張志明這還得差輩。
同樣在體制內,會叫白昆一聲昆哥的人,也就張志明一人。
白昆在縣政府綜合科工作,幾年過去,科室同僚一直叫他小白,不單單是白昆長得白淨,臉上看起來有些書生氣,更多的是白昆沒有背景後臺,對他的一種輕視。
自打張莉莉這個丫頭來了以後,他更是多了一個外號叫小昆昆。
奈何張莉莉背景強大,白昆就算不願意接受這個外號,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張志明會叫白昆一聲昆哥其實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退伍之後,他沒事就喜歡找人切磋,在縣公安局刑警大隊裡他的功夫說是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一次下班同事私下聚餐,酒後與人切磋,結果雙方急眼,現場亂成一團,可他硬是沒想到,自己一身絕技,會被一個拉架的人壓在地面無法動彈。
這一刻,也讓張志明見識到什麼叫一力降十會。
而降服他的這個人,就是白昆。
看著白昆的身板,比自己這一米八五的大塊頭明顯要小上一號,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白昆這一身蠻力究竟是從哪來的。
白昆對著電話裡的張志明說道。
“你這是啥話,就算我有女朋友,也不會忘了你,你可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好兄弟。”
白昆話是這麼說,但這次生病,他沒有告訴張志明,還有重要一個原因,就是自己被人圍觀的事情,一定不能讓這個好兄弟知道,不然張志明指定笑話他一輩子。
可電話那頭的張志明聽完卻全身豎起雞皮疙瘩。
“哎呀,我的媽,你這話說的也太肉麻了,該不會想讓我請你喝酒,那我可先說好,晚上有任務,要去國營林場,可沒時間陪你。”
“不是喝酒。”
“不喝酒就行,你這酒罈子,就是十個我,也不是你對手。”
“我可沒你說的這麼厲害。”
“你看你,在兄弟這還裝,你這喝酒的本事,就應該好好表現表現,怎麼還藏著掖著。”
“不是...”
不等白昆把話說完,又被電話那頭的張志明打斷。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想表現,可你不表現,怎麼得到領導的賞識,不管在哪混,該吹的時候吹,該慫的時候要慫,該硬的時候要硬,該找關係的時候找關係,該表現的時候更要好好表現,你倒是好,只學會一招,就是慫。”
張志明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覺得白昆太低調,那次抗洪救災,他倆明明一起冒死轉移被困群眾,結果他記了個人三等功,白昆卻悶不做聲,啥好處也沒撈到。
對於此事,張志明一直銘記在心,因為當時山洪導致山體滑坡,要不是白昆及時拉他一把,現在的張志明墳頭草都不知道長了幾茬,關鍵這事白昆死活不讓他往外說。
為此,張志明叫了白昆一年的好同志,直到那次切磋才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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