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額頭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被驚擾思緒的白昆慌忙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就解釋道,“啊,可能天太熱,空調我沒捨得開太低。”
白昆說完,伸手就把空調的溫度開關旋鈕調低,與此同時,秦嬌蘭停頓一秒,也同樣伸出一隻手,還從兜裡取出一塊手帕,在白昆的額頭輕輕擦拭。
秦嬌蘭的舉動,讓白昆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難怪張莉莉從南崗回來後,會變得如此緊張,大晚上還把他找去家裡對口供,顯然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張莉莉這個瘋丫頭把事情玩砸了。
白昆現在不敢想,更不敢讓秦嬌蘭看見自己的眼睛,他怕自己驚慌的眼神出賣自己。真要是讓秦嬌蘭知道自己與張莉莉的事,那後果會是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他突然感覺自己辜負了眼前這個對自己一往情深的女人。
白昆的內心很糾結,這件事,自己要不要告訴秦嬌蘭?
很遺憾,白昆沒敢開口,同時一種罪惡感也油然而生,讓他的內心備受煎熬,就連秦嬌蘭給他擦拭完額頭的汗珠,白昆都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這也讓秦嬌蘭誤以為白昆已經預設兩人之間的關係。
車子開的很快,兩人很快就來到武龍山,不過這一次,白昆沒有直接停在山下,而是選擇了當初光頭老四上山的路。兩人下車的時候,距離龍泉道觀已經不過百米,車上的秦嬌蘭遠遠瞧見道觀,就已經開始興奮。
“快看,道觀就在上面。”
白昆沒說話,只是嗯了一聲,因為他觸景生情,想起當初自己與張莉莉在山上發生的一切,還想起了趙九那夥人,自然也會想到在道觀遇見的光頭老四。
而光頭老四這兩天可沒敢回縣城,他一直待在臨山鎮,和山老黑待在一起,同吃同住同睡,那就一個寸步不離。
山老黑的住宅是一棟自建房,雖然是建在這臨山鎮這小地方,卻沒少花錢,修的和大別墅一樣。
這人一旦有錢,就懂得享受,就連院內的迎客松都是花了大價錢買過來的,種在了院子的最中間。
自打那天晚上闞大勇離開後,山老黑也叫來了十幾個弟兄,把他家屋內屋外圍了一個水洩不通,生怕自己有半點閃失。
關鍵是闞大勇離開已經過去一天,人就不見了,也沒有聯絡他們,就連山老黑派出去的人,也沒有在臨山鎮發現他們的蹤跡。
山老黑和光頭老四兩人很奇怪,說好的一天,結果闞大勇不但沒有出現,還沒有聯絡他們。山老黑的心裡很清楚,這不是闞大勇做事的風格。
現在他們在明,闞大勇在暗,這讓光頭老四更是寢食難安。
“黑哥,你說這事咋辦?”
一旁的山老黑,喝著山上採來的野山茶,反問道。
“什麼咋辦?”
光頭老四一聽這話,哪還有心情品茶,當即站起身,就在屋裡來回踱步。
很快,光頭老四又開口道。
“黑哥,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
“誰?”
“闞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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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去主還們我,們我找來不他,了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