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嬌蘭因為身體負擔太大,爬起山來,顯然沒有張莉莉那般輕鬆,每上一個臺階,秦嬌蘭胸口的劇烈抖動,都讓她倍感壓力。
在白昆的攙扶下,兩人繼續前進。
白昆不解道。
“非上去不可嗎?”
秦嬌蘭長呼一口氣。
“那當然,好不容易來一趟,不上去,不就白來了。”
聽著秦嬌蘭與當時張莉莉說著一樣話語,白昆一時間沒敢吱聲。可讓白昆沒想到的是,秦嬌蘭爬到山頂,居然是想和他一起看日落。
“快看,剛剛好,那邊的太陽好漂亮。”
“確實很漂亮。”
夕陽西下,落日熔金,就連遠處的江水也被照的鮮紅,白昆突然想到了一首詩,就說道。
“暮江吟,唐,白居易,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
可他沒有說完,就被一旁的秦嬌蘭給打斷。
“你念詩就唸詩,為什麼還要念朝代?”
白昆憨笑著,“要是不這樣,我就背不出來。”
白昆的話,惹得秦嬌蘭咯咯大笑,可沒過一會,秦嬌蘭突然想到了什麼,看著白昆又說道,“現在還沒到九月呢,你急啥。”
聽到這話,白昆也笑了,“你哪看出來我急了。”
“要是不急,你能念這詩?”
“這首詩怎麼了?”
秦嬌蘭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轉移了話題。
“記得我在英國的那一年,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也去看過一次日落。”
“那英國的夕陽,有什麼不一樣?”
“感受不一樣,當時是去的卡爾頓山,就在愛丁堡,當時的我呀,坐在山頂的草地上,欣賞著日落,看著日光的餘暉灑在愛丁堡整個城市上,真是浪漫。”
“那和現在比呢?”
白昆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問出這句話,可秦嬌蘭似乎想到了什麼,立馬就說道,“你瞎想什麼呢,當時我和同學一起去的。”
“男同學?”
“哼,不告訴你。”
天色漸暗。
南山縣城西老街,燕子酒樓裡最大的包間裡,早早就迎來了一桌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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