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嬌蘭臉頰微紅,打量白昆的眼神也漸漸挪開,但白昆依舊感覺全身發毛。
一個男人,被女人用這樣的目光審視,說實話,心情其實很複雜。
但白昆沒有在意,他知道這事不能急,秦嬌蘭既然給了他三天時間,那他就還有三天的時間準備。
現在秦嬌蘭把話挑明,白昆的內心反而開始平靜。就像秦嬌蘭之前告訴白昆的一樣,做事情,必須提前有計劃,把風險降到最低,自己是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輕易就被打倒。所以他必須要在這三天的時間裡,想到最優解的辦法來應對這件事。
哪怕就是答應,也得提前做好準備,像秦嬌蘭說的躲肯定是不行的,除非他們能夠想到辦法,足以應對以後來自秦嬌蘭父母的狂風暴雨。
暴風雨的前夕,總是格外的寧靜。
就像燕子酒樓裡的這場飯局,表面看似平靜,實則深不見底。
酒過三巡,大家的酒杯眼看見底。
蔣嘉興今晚太高興,再次發言。
“既然是出來玩,那一定要盡興,今晚難得有這個機會,大家就好好放鬆一下。”
蔣科長把話說完,立馬有人附和。
“那是一定,蔣科放心,哪怕只能喝半斤,今晚也得喝八兩。”
蔣嘉興一聽,豎起大拇指,誇讚道,“我就知道你是位好同志,值得培養。”
“那大家繼續。”
“是啊,這麼好的酒,要不是蔣科,我們平日可喝不上。”
“那今晚可說好,不醉不歸。”
蔣嘉興說完看了一眼雙頰紅暈的張莉莉,發現她早已略帶醉意,又看了看桌面即將見底的五糧液酒瓶,偷偷的就從桌下將自己的車鑰匙遞給身旁座位的李正奇。
張莉莉因為喝的太急,敬酒的人太多,眼看紅酒見底,她感覺自己有些頭暈目眩。
拿到車鑰匙的李正奇,當即準備起身,下樓去拿酒,哪知這個時候張莉莉突然放下手中的酒杯就說道,“我們幾個女人的任務算是完成了,接下來只能看你們男士表演了。”
正要下樓的李正奇見張莉莉這麼一說,當即接話,“那哪行,莉莉,這紅的喝完了,還可以喝白的。”
大家熱情高漲,自然還要喝,很快有人跟著附和。
“就是就是,再喝點。”
“再喝點,莉莉,我這還是第一次和你喝酒。”
“莉莉你看你,幾杯紅酒下肚,面不紅心不跳的,大家看,莉莉是不是臉都沒有紅。”
“還真是,一點沒紅。”
“既然沒紅,那就是沒喝好。”
“今天蔣科做東,不喝好哪行。”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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