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想得出來,我不去。”
張莉莉言辭犀利,不打算給白昆反駁的機會。
“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
白昆的內心其實知道張莉莉的話沒錯,眼下看似是秦嬌蘭給他三天時間考慮,其實更像是給他三天時間準備。但說到彩禮,白昆倒是沒想過這一點,因為秦嬌蘭也沒提過,白昆藉此話題給自己找來一個藉口。
“我可沒錢準備什麼彩禮。”
這是白昆第一次覺得自己沒錢反倒成了一件好事,哪知張莉莉直接就說道。
“上次我舅不是給了你兩萬?”
“這錢我可不敢要,還在車上,你拿回去。”
“我拿什麼拿,我還缺這兩萬,你要是錢不夠用,我明天再給你拿點。”
就在這時,民警帶著那個叫做月月的女人,已經從酒店的大門走出來。除開幾位查房的民警,隊伍裡還有嚴世傑,嚴世傑與幾位民警一起,正抬著醉酒的李正奇。
李正奇因為酒醉,沒穿衣服,光溜的身子上就蓋著一塊白色的大浴巾。
看到這一幕,兩人結束對話,匆忙下車。
看著被眾人抬著的李正奇還在醉酒當中說著胡話,張莉莉幸災樂禍的就問道。
“嚴科,李副科長這是什麼情況,怎麼衣服都不穿呀?”
嚴世傑看著從車上下來的白昆和張莉莉也是一臉驚訝。
“你們怎麼在這?”
兩人對望一眼,沒有解釋,嚴世傑已經和民警同志把李正奇抬上車,又在警車旁和民警不知說些什麼。
張莉莉小聲對白昆道,“看見沒,要是醉的不是他,現在這副狼狽模樣被抬上警車的人就是你。”
白昆沒有說話,他長嘆一口氣。
有時候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大家就不能一起好好工作,好好生活,非要去做那些害人的事。雖然李正奇害人最終害己,可又有多少被害的人,因為身邊缺少張莉莉這樣的貴人,而遭人陷害最後無力還擊,甚至蒙冤入獄。
白昆突然在想,如果自己以後要是能夠當上大官,一定不會放過這些害群之馬。
隨著警車的離去,嚴世傑急忙拿出手機,就給蔣科長打去電話。
只可惜,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嚴世傑哪知道,此時酒店樓上的蔣嘉興躺在大床上,完全沉浸在自己今晚一箭雙鵰的完美計劃當中。
為了避免麻煩,他早就關機。
在蔣嘉興看來,今晚不論是天時、地利還是人和,都站在了自己這邊,可以保證他的計劃萬無一失。
蔣嘉興就是這麼的自信,可人一旦自信過頭,往往就容易釀成大錯。
當他瞧見窗外一閃而過的多彩警車燈光後,蔣嘉興不但沒有過問,還誤以為是李正奇已經得手,他興奮就從床上坐起,從兜裡掏出一顆藍色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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