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老闆原本在忙,一聽鄔德龍的聲音就覺得耳熟,他抬頭一看,立馬上前熱情招呼,“誒喲,這不是鄔大老闆嘛。”
鄔德龍假意笑了笑,裝模作樣的拿出錢包,一副大老闆的模樣。
“還有幾間房?”
見鄔德龍這麼一說,老闆高興的就開口,“多的是,鄔老闆,你要幾間?”
鄔德龍假意表情皺眉。
“誒,不對啊,之前我老婆來問,她怎麼說你這沒房了。”
因為是熟人,老闆自然認識李豔,他奇怪道,“你是說燕子之前來過?”
“對啊,晚飯後她就過來問了。”
老闆一臉莫名其妙,“不會吧,今天一直是我守店,沒看見燕子來過啊。”
一聽這話,鄔德龍轉身就走,身後還傳來老闆的叫喊,“誒,鄔老闆,這房間你還要不要?”
走出旅館的鄔德龍看著黎大有就說道,“黎叔,走吧,不在這家。”
水灣子地方小,要是按照鄔德龍這樣的速度,只怕他們很快就會找到了白昆所在的旅館。
事後一根菸的白昆,低頭看著李豔。
“山老黑這人,你瞭解多少?”
“你提他幹什麼?”
白昆聽得出來,李豔對山老黑很反感。
“怎麼了,你們不是親戚?”
白昆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親戚,居然會讓李豔鼻子一酸,她委屈道。
“什麼親戚,他就是個畜生。”
一句畜生,讓白昆知道,這裡面只怕大有故事,但他沒有追問。可有些女人一旦想起傷心事,就會忍不住哭訴,何況還是無處訴苦的李豔。
內心壓抑的李豔,很自然的就把白昆當成了傾訴物件。
關鍵白昆還是一名合格的傾聽者,他沒有打斷過李豔一次說話,反倒把她抱得更緊,讓她感受著自己的溫暖。
中途白昆唯一做的事,就是在李豔說到泣不成聲的時候,給她點上了一根香菸。可尼古丁的刺激,也讓李豔瘋狂咳嗽。
隨後被開啟話匣子的李豔,自然說出很多事。
其中就有關於林場以及木材廠的很多事情,白昆掐滅手中的菸頭,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李豔就問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李豔抽泣著,也掐滅了手中的菸頭,再次躺在白昆的懷裡。
“白主任,我知道你想知道這些事。”
白昆當然想知道,因為李豔的話裡,不但提到了林場,還提到了當時木材廠和馬主任籤租賃合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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