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昆藏在房間內,不敢有任何動作,他的耳朵一直緊貼房門上,自然也就知道了外面發生的一切。
特別是李豔的那一嗓子,更是讓他清楚,來的人裡面還有黎大有。
黎大有來了也就算了,偏偏他還帶來了李豔的老公。
這種被人捉姦的感覺,讓白昆內心忐忑。
直到黎大有三人完全下樓,白昆才敢摸到窗前,掀開窗簾一縫,又確定幾人帶著李豔上車離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白昆慶幸,自己原本只是想讓哭累了的李豔好好睡一覺,卻沒想到,反倒救了自己一命。
可黎大有為什麼能找來這裡?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白昆。
知道自己行蹤已經暴露的白昆,獨自留在房間,他沒敢熄燈,也不敢睡。
現在的他,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混亂,但是他的心裡很清楚,這件事一定不是李豔出賣自己。
而當時飯局上的李釗根與李豔又是姐弟,他應該還不至於,連同李豔一起出賣。
那自己的行蹤,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李正奇出賣,再加上他是蔣嘉興的狗腿子,能夠認識山老黑也就不奇怪。
可人的腦子裡一旦想的事情太多,就會高度緊張,很容易頭昏腦漲。
白昆跌跌撞撞的倒在床上,感覺整個人都不好。
今晚雖然僥倖逃過一劫,但這也讓白昆覺得,自己以後絕不能隨意的走出林場。
偏偏雷大勇臨時有事去了醫院,還不在自己身邊,這讓白昆更加的沒有安全感。
白昆知道,自己只有回到林場,才安全。
想到這,白昆起床穿好衣物,就要下樓,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而李豔上車後,原本打算給白昆通風報信,卻沒想到,被黎大有一直緊盯。
當黎大有問她為什麼要把手機拿在手上的時候,有那麼一瞬,李豔也差點就被黎大有唬住。
好在李豔及時冷靜,“我拿手機關你什麼事,要你管?”
哪知道,當李豔把話說完,黎大有完全沒有給車上的鄔德龍留半點情面,不客氣道,“騷貨,你他媽的該不會是想給那個姦夫報信吧?”
聽著黎大有的話,開車的鄔德龍不敢說話,因為他知道,今晚不論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他看的出來,這黎大有是鐵了心要對付白昆。
何況鄔德龍也不敢得罪黎大有,得罪了黎大有,就等於得罪山老黑,對於自己這個哥哥,他是真心懼怕。要不然,當初的鄔德龍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被山老黑給說服,就把李豔送了出去。
但山老黑也不傻,他知道打人一嘴巴必須塞口糖,為了彌補鄔德龍,當晚他就聯絡了光頭老四,讓他送了三個娘們過來給鄔德龍玩了一整夜。
人的墮落,往往就在一瞬。
面對黎大有的汙言穢語,李豔也沒客氣,直接回懟,“黎大有,你給我把嘴巴放乾淨點,你就不怕我弟來找你?”
見李豔報出了李所長的名頭,黎大有反倒開始嘲諷。
”。我敢不敢他看你,料黑的弟你是得多可,上手的哥黑,你訴告我,不可當勾的哥黑和他,數沒裡心你西東麼什個是弟你,試試種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