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被綁的徐曉慧,幾次嘗試扭動身軀,才好不容易坐起。
這一坐,也讓她發現,自己身後的門縫,透出一絲光亮。
徐曉慧小心挪動,就向著門縫看去。
這一看,把她嚇得不輕。
外面是五個光著膀子的大男人,圍成一桌,正喝著啤酒。
其中一名小弟,更是時不時的回頭,望向關著徐曉慧的房門方向。
看著門縫外的男人,徐曉慧很害怕,要不是徐曉慧的櫻桃小嘴被膠帶給纏上,只怕看第一眼,就會嚇的喊出聲。
而外面的五個男人,此時正聊得火熱。
一名新來小弟,拿起啤酒瓶,就對著彪哥道。
“彪哥,這瓶酒,小弟敬你。”
阿彪臉色潮紅,打了一個酒嗝。
“為什麼又要敬我?”
新來小弟吹捧道。
“彪哥,今天我算是漲了見識,當時我在車上,完全沒想到,你這一齣手,就連路人,都沒發現一個大活人,就被我們弄上車。”
聽到這話的阿彪,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沒有說話,倒是另一小弟,很快接話。
“這算什麼,上個月,我跟著彪哥一起,綁的那個王家大小姐,那才叫真厲害。”
一聽小弟要吹這事,阿彪也沒有阻攔,反倒當起聽眾,這種被人吹捧上天,甚至崇拜的感覺,讓阿彪很享受。
只不過,此時的阿彪,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這一票自己已經幹了,就等於兩百萬到手,可之前卻答應這幫小弟,每人給五萬。原本阿彪是打算真給,可後來一想到自己幹完這一票就得跑路,也讓阿彪開始猶豫。
要不是現在再等“僱主”上門取貨,只怕阿彪已經再想辦法,如何溜走。
在酒精的刺激下,阿彪現在更是一分也不想給。
畢竟整個綁架從計劃到實施,都是他自己一人為主,幾個小弟唯一干的事,就是幫忙望風和開車。
要不是在省城,人生地不熟,以防萬一,怕出意外,要不然阿彪也不會叫他們來。
想到這,阿彪又開始點人頭,一想到四個小弟,這一下就要給出去二十萬,阿彪就覺得給出去的錢,好像是在割他的肉。
而幾名小弟,渾然不知,自己老大的腦子裡,在想著什麼,反倒還在說著彪哥的輝煌歷史。
很快一名小弟,就說起綁架王家大小姐的事。
“今天這算什麼,與上回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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