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潭承業卻沒想到,這個時候的白昆,會話鋒一轉,直接提到上官紅。
白昆為什麼要提到上官紅,原因有二。
一是最高檢的審問,已經從上官紅的嘴裡得知,他與侯秀芳兩人在漢東有過見面。
對於這一點,白昆無法抵賴。
二是潭承業提到侯秀芳的那一刻,就讓白昆已經把侯秀芳與最高檢正在調查的黃金案聯絡在一起。
為什麼會聯絡在一起,因為秦書記死後,被人誣陷與黃金案有關。
如果真有關係,那侯秀芳肯定就是知情者。
哪怕沒有關係,說不定也是侯秀芳背地裡也與這件事有關係。
為了驗證這一點,白昆就不得不提到上官紅。
與此同時,白昆也在暗中觀察潭承業,因為此時的他,不但把侯秀芳與黃金案聯絡在一起,其中的懷疑物件,也包括潭承業。
因為潭承業的侄子,可是與蔣家有著密切關係。
白昆猜測,說不定隱藏在這黃金案背後的人,就是眼前的這位秘書長。
要不然最高檢的人,為什麼遲遲還不結案?
從最高檢抓到上官紅算起,距離現在,已經超過半年。
對於這樣的重大複雜案件,逮捕後的羈押期限,一般可不會超過兩個月。
哪怕案件複雜,延長兩個月,算上全部時間,顯然也已經早已超過原定的時間期限。
除非一點,那就是最高檢的人,對於案情,又有了新的發現。
現在的兩人,看似簡單的交談,實則暗藏心機。
當白昆提到上官紅的這一刻,潭承業就同樣感受到,白昆的“不懷好意”。
白昆同樣知道潭承業知道自己的不懷好意。
雙方你來我往,相互試探,誰也沒有停下。
隨著白昆的幾個話題深入,很快就讓潭承業意識到,這個秦書記的前女婿,遠比他想象的中要還要成熟穩重。
其實雙方從一見面,就已經在心底,給對方定性。
白昆再次直言道。
“潭秘書長,最高檢調查我的時候,他們也同樣問了我關於侯秀芳的事。”
白昆說到這,就此打住。
他想看看,潭承業對於侯秀芳,到底有多重視。
只可惜,潭承業沒有上當,直接提起秦書記,反倒還對白昆提出一個致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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