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潭秘書長就是背後害死秦書記的兇手,那他知道最高檢的人取得聯絡自己,又會怎麼做?
是馬上就對自己動手?
還是靜觀其變,讓子彈再飛一會,等待時機,然後再動手?
不論是哪一種,白晟功都知道,潭秘書長遲早會對自己動手。
既然潭秘書長遲早要對自己動手,那白晟功又怎麼可能坐以待斃。
白晟功努力回想,當時葉琴提到的每一個細節,他一遍遍回憶葉琴說每一句話。
很快他就發現新的問題,老齊對自己,怎麼會如此瞭解?
又會是誰,告訴他的這些。
何況當初大表哥就對白晟功說過,秦書記火化的時候,老齊也在。
白晟功決定,安葬好老父親後,自己必須親自前往南中市,見一見這個老齊。
此時兩道發白的大燈,照亮殯儀館,直接停在靈堂大門前。
從車上下來的人,正是南岡副市長丁學海。
丁學海的到來,驚動一眾親朋好友,就連在隔間打牌的二表哥興德水聽聞訊息,都將手中的一把好牌直接棄牌。
丁學海下車,直奔靈堂,腳步很快,對於自己的晚來,滿心愧疚,聲淚俱下,就跪倒在地。
一位身穿黑色大衣的中年婦人,緊跟其後,同樣跪下,磕了幾個頭。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女人,就是丁學海老婆,也是白晟功的大嫂。
但是對於這個大嫂,白晟功卻還是第一次見。
很快,在一眾親朋的勸說下,丁學海緩緩起身。
丁學海的哭,很有感染力,幾位長輩和姑媽在丁學海的感染下,更是嚎啕大哭,就連白晟功也沒想到,自己的這位大表哥,對父親感情如此之深。
但是轉念一想,也對。
白晟功與自己的老父親,真要說起來,並無多少實質感情。
反倒是丁學海,從小受到舅舅照顧,後來考上大學,能進入體制內,靠的全是白晟功老父親。
這個時候,一名殯儀館工作人員走了進來,通知火化。
至於為什麼是晚上火化,白晟功沒有細問。
火化很快結束,只有幾位至親進入,裡裡外外,再次哭聲一片。
看著自己老父親被推入焚燒爐的那一刻,白昆的眼中,冒著火光。
凌晨五點,車隊出殯。
上午十點,白晟功老父親的下葬儀式就徹底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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