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白晟功竟會在這個時候,直接說出柳月如的名字。
這一刻,柳月如的整個身體都僵住,顯然白晟功再一次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可聽到柳月如名字的凌向微,顯然只會更生氣。
“我管她是誰,敢碰我男人,我必須讓她好看。”
哪知白晟功再一次語出驚人,就連說話的口氣,也帶著些許陰陽怪氣。
“那你知不知道,她和潭秘書長的關係?”
為什麼白晟功問出這話的時候,要陰陽怪氣,因為他有兩個目的。
一是暗指潭承業與柳月如之間存在男女關係,二是想知道,凌向微與柳月如,到底認不認識。
這一次,電話那頭的凌向微,回答的話語,顯然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理直氣壯。
“不可能,潭叔叔他,不是這樣的人。”
凌向微簡單的一句話,已經給了白晟功答案。
由此可見,凌向微不認識柳月如,同時也說明,凌向微肯定知道, 潭承業以前在外面找過女人。
此刻的白晟功,反倒變得理直氣壯。
“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找他確認。”
見白晟功說的如此肯定,凌向微也不好反駁。
更何況,這種事,白晟功也知道,凌向微不可能去問,也不敢問。
短暫的沉默過後,凌向微結束通話電話。
這一刻,白晟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剛才的話,不止是勸退了凌向微,同時也讓白晟功,沒有被柳月如脫的一絲不掛。儘管身上只剩下一隻深灰色的中筒襪,但這也算是保住了他作為男人的最後尊嚴。
而此時的潭承業,也結束通話了與柳月如手機的通話。
只是讓他沒想到,半路會有人搗亂。
見柳月如被白晟功帶去自己酒店房間的表現,潭承業其實還算滿意。
可睡下的潭承業,卻被一個噩夢驚醒。
他夢見自己養了一條狗,可隨著這條狗越長越大,有一天,居然開始咬他這個主人。
在夢裡,潭承業被咬疼了,從睡夢當中驚醒,才發現,是自己的睡姿不當,手臂發麻。
可這樣的麻木感,讓潭承業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感覺有事要發生。
何況剛才的夢境,也讓他覺得夢裡的那條狗,肯定就是自己的身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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