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平靜，也讓柳月如有些不適。
“我真，真不知道......”
柳月如原本還想繼續，可這狡辯的話語，就連她自己也編不下去。
畢竟房間是白晟功開的，酒店也是白晟功選的，就連這家酒店的老闆，也是白晟功的二表哥。
從開房到找到錄影機，進入那間房的人，除開柳月如自己，就只有白晟功。
柳月如知道，今晚的事，自己無法糊弄過去，但她也沒有選擇交代，只是把嘴閉上。
顯然她是在等，等待白晟功的下一步反應，再來想辦法應對。
可偏偏白晟功不按照常理出牌，他再次拿起煙盒，又給自己點上一根。
隨後的沉默，也讓柳月如開始擔心。
好在這樣的沉默，在白晟功深吸兩口香菸後便結束。
白晟功吐出一個菸圈，就說道。
“有句老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覺得，你應該多為自己考慮考慮。”
柳月如不傻，她知道白晟功這是給她機會，讓她自己交代。可來自潭承業的底氣，還是讓柳月如決定守口如瓶。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可她卻沒想到，白晟功接下來的一句話，會如同一顆釘子，扎入她的身體，刺痛著她內心深處的敏感部位。
白晟功冷笑一聲。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應該清楚潭承業是個什麼樣的人。”
面對白晟功對潭秘書長的直呼大名，柳月如已經隱隱感覺不妙。
但她還是沒說話。
白晟功再次道。
“現在你的心裡肯定在想，憑藉自己和潭承業的親密關係，就算這件事，被我發現，也拿你沒轍，對不對？”
儘管內心的真實想法，被白晟功識破，但柳月如感覺自己還能頂住。
白晟功繼續道。
“既然你知道潭承業是什麼樣的人，那就應該清楚，自己今天辦砸了這件事的後果。”
後果兩個字，白晟功說的特別重。
這一刻，柳月如的內心，開始變得忐忑。
剛剛她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反倒是白晟功的提醒，讓她想起潭承業口中那個去了遠方的人，當初就被他評價為，不堪重用。
可白晟功嘴裡的話，卻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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