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文舒雅這個女人搬了出去,興德水謝天謝地,總算是擺脫了這個活祖宗,不過他也有自己的擔心。
“這麼大的事,那他,知不知道?”
興德水口中的這個他,自然是白晟功,雖說興德水不喜歡文舒雅這個女人,但她搬走這事,興德水可不敢擅自做主。
而此時的白晟功,也剛剛結束與白婉茹的電話。
可當電話結束通話的那一刻,現場的氣氛,卻變得很詭異。
柳若雲臉上的表情,比吃了一斤屎還難受。
就連曹建樹也傻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誰能想到,當白晟功接聽白婉茹電話的那一刻,會當眾開啟手機擴音。
開啟擴音的一瞬,電話裡就傳出白婉茹的抱怨。
緊隨而至,便是白婉茹自爆與崔可成分手一事。
這樣的訊息,就像是當頭一棒,直接敲打在柳若雲和曹建樹的臉上。
唯有柳月如,一臉崇拜眼神看向白晟功。
畢竟這種事,要是白晟功自己說,就會顯得刻意。
反倒是當事人親口說,效果完全不一樣。
而此刻柳若雲變得扭曲的表情,也讓柳月如知道,她要白晟功辦的事情,肯定十分棘手。
雖說柳月如不懂官場,但她早就發現一個致命問題,那就是潭承業為什麼自己不出面,偏偏要讓白晟功來辦這件事?
潭承業越是這麼做,反倒越讓柳月如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還是大問題。
說不定,還是他們給白晟功提前挖好的一個大坑。
所以在酒店的時候,柳月如才會那麼著急,把自己與姐姐的事情主動說出來。
就是希望,白晟功不要因為幫了柳若雲,別把自己害了。
可這件事的背後,畢竟有潭承業。
在酒店的時候,柳月如就在想,這件事,白晟功怎麼才能做到拒絕柳若雲,同時還不得罪潭承業。
結果卻沒想到,白晟功竟會以這種方式,全身而退。
柳月如甚至在想,當時兩人酒店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白晟功就表現的好似並不關心,難不成,他早就知道,自己堂姐白婉茹與崔可成分手的事?
對於這一點,柳月如的猜測一點沒錯,可她卻只猜對一半。
白晟功提前知道白婉茹與崔可成分手這事不假,但他借白婉茹電話,讓她親口說出來的目的,卻不是為了直接拒絕柳若雲。
因為在這件事上,白晟功不能拒絕,也無法拒絕。
拒絕就表示,他沒有與潭承業一條心,畢竟曹建樹是潭承業的人,起碼明面上看起來,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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