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質鮮嫩,口感絲滑,老齊,你這手藝,有長進。”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老齊依舊戰戰兢兢,小聲回應。
“潭秘書長,不是我的手藝有長進,是白處長家裡的魚新鮮,今天我來的時候,還是活的。”
此刻凌向微立馬接話。
“當然是活的,這可是我讓人空運過來的。”
凌向微的一句空運,就連白晟功也汗顏。
林雪琪與李釗根對視一眼,心想一條魚,還得空運,這得多貴?
哪知這個時候,潭秘書依舊沒有放過這個話題。
“魚新不新鮮,確實很重要,但你的手藝,確實長進,我覺得啊,這做菜,就跟做人一樣,你跟什麼人在一起,就做什麼樣的菜,你看你之前做的魚,不是煎,就是炸。”
說到這兒,潭秘書長又指向整桌菜,再次道。
“看看你現在做的菜,多清爽,乾乾,淨淨,多好。”
把話聽完的老齊,突然就明白過來,潭秘書長看似是在說他做的菜,實則暗諷秦書記。
以前秦書記吃魚,就喜歡煎炸。
而煎炸兩字的諧音,就是奸詐。
這不擺明暗諷秦書記,涉及黃金案,貪汙受賄,是個奸詐之徒。
在場聽出來的人,可不止老齊一個,丁學海第一個反應過來,但聽到這話的他,可不敢作聲,就連臉上表情,也不敢有絲毫的變化。
何況此刻的他,就坐在潭秘書長左側,而潭秘書長的右側,坐著的,自然是白晟功。
兩人好似潭秘書長的“左膀右臂”,把潭秘書長護在中間。
其實就連李釗根和張志明等人,都明白潭秘書長這話的意思,張志明低頭不語,生怕自己的表情,被潭秘書長瞧見,李釗根則是一臉賠笑。
老齊反應快,當即看向白晟功。
而白晟功的反應,卻好似完全沒有察覺,不過此刻的他,卻輕輕眨眼,給了老齊回應。
隨著白晟功的眼睛,快速閉合,老齊好似收到某種訊號,趕忙接話。
“是是是,潭秘書長您說得對,我自從認識了白處長,這廚藝,真就長進,人都清爽不少。”
老齊此話一齣,潭秘書長那叫一個高興。
“老齊,這就對了,還站著幹什麼,坐,坐。”
說到這,潭秘書長再次看向眾人,“大家都坐,一起吃,今天這麼好的魚,要是錯過,以後可吃不到了。”
隨著潭秘書長一聲吩咐,白晟功的生日宴,也算是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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