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樹想打斷白晟功繼續問下去,可白晟功又哪裡會答應。
白晟功故意道。
“曹廳長,你今天怎麼了,怎麼說你老家鄰居,你也跟著急,還是說,你和鄰居之間,有什麼事,怕人知道?”
白晟功故意點了一下曹建樹,讓他自己去琢磨,免得被他再次打擾自己與文舒雅聊起黑老山的話題。
白晟功再次道。
“小雅,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也在南山縣,還在黑老山國營林場,當過一段時間的林場主任,我也是那個時候,從縣府辦一名小小的科員成為副科,你知不知道,這個過程,我用了整整五年。”
說到這,白晟功特意伸出左手,開啟五根手指,就比了一個手勢。
白晟功看似回憶往事,可實際上,他的話卻是為了引出下一個話題。
“本來我以為自己的好日子要來了,林場也將會是我人生的後半程,結果卻沒想到,去了林場後,危機四伏,好幾次,都險些死在那。”
白晟功的話,說到這,讓黎慧美沒忍住插嘴。
“晟功,你這話說的,怪嚇人的,你好端端的去當林場主任,怎麼會死那?”
白晟功的話,其實不止是黎慧美懷疑,就連其他不知情的幾人,也覺得白晟功的話,有些危言聳聽,可這就是白晟功要的效果。
此刻的白晟功,假借回憶,實則是打算藉著這個話題,繼續圍繞曹建樹的鄰居展開,同時還能起到震懾文舒雅的作用。
為此,白晟功特意與坐在自己身邊的文舒雅來了一個眼神對視。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告訴文舒雅,你現在回國,給我老實點,要是再敢威脅我,我和文總之間的恩怨,可沒那麼容易化解,當年他要的可是老子的命,你要是不安分,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對於這些,文舒雅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她回國的時候,文總就已經給她交代清楚,自己當初在黑老山,與白晟功有過節。
而且這個過節,還不小。
當年還是蔣老爺子給的文叔指示,要對白晟功痛下殺手。
就連要去殺害白晟功的文強文濤兩兄弟,文叔都是讓文舒雅親自去叫來的。
白晟功的眼神,讓文舒雅趕緊低頭,小口喝了點水,給自己壓壓驚。
文舒雅這一刻才意識到,回到國內的自己,在白晟功的面前,根本掀不起風浪。就連內心深處僅存的最後一絲僥倖,她現在也不敢奢望。
可對於這件事,現場知道的人,自然不多。
除開文舒雅自己,在場的,也就只有張志明,親身經歷了這件事。
至於丁學海與興德水夫婦,他們完全不知情。
更別說陳強東,他連黑老山都沒有去過。
張志明的眼神,忍不住就看了曹建樹一眼,他想要看看曹建樹的反應。
其實曹建樹一開始,對於這件事,知道的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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