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說,真就是那味。”
此時的戴小玲,已經來到別墅外,找到自己之前停車的地方。
哪知這個時候,一輛車,從她身邊呼嘯而過,恰好將地面一個坑窪的水濺起。
被汙水打溼衣服的戴小玲,當場大罵。
“會不會開車,你要死呀。”
誰能想到,車內的人,好似聽見,居然把車停下。
眼看對方把車停下,戴小玲還想上前與之理論,哪知對方直接就把車給倒了回來。
等到車輛靠近,戴小玲奇怪,這輛車,居然與自己的車一樣,是漢東牌照。
隨著車窗放下,一個老男人的聲音,就從車窗裡傳來。
“哎喲,還是個美女,不好意西拉。”
簡單的一句話,能讓明顯的感受到,對方的不懷好意。
還不等戴小玲說話,車上的老男人,已經拉開車門,就準備下車,同時嘴裡的話,也再次說出。
“小鎂鋁,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在外面,就不害怕,該不會是失戀了,要不要老哥陪陪你。”
哪知這個時候,駕駛位的車門,也被開啟,走下另一個男人。
儘管是黑夜,但月光很亮,戴小玲還是看出,駕駛位下來的男人,是個年輕人。
眼看兩個男人下車,戴小玲已經做好反擊的準備。
可誰能想到,下車的年輕人,卻一把拖住靠近戴小玲的老男人。
“二伯,你幹什麼,嚇唬人家小姑娘幹什麼,我還以為你讓我倒回來,是給人家道歉。”
說到這,年輕人一把將自己的二伯,強行推上車。
等到關上副駕駛車門,年輕人看向戴小玲,就開始賠不是。
“美女,不好意思,我二伯喝了點酒,你別見怪。”
此時的戴小玲,如果是在漢東,今晚肯定會讓兩人好看。
但眼下來到漢南,她是來幫白晟功的,自然不想添麻煩,便沒有說話。
見戴小玲不說話,年輕人回到車上,便離去。
車子開出去沒多遠,車上的老男人就生氣道。
“潭嘉豪,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連個女人都不敢碰,還說什麼回來替你大伯報仇,我看你呀,還是趁早死了這一條心。”
誰能想到,此刻車上的兩人,居然是已經死去的潭承業弟弟潭承璽,還有他的侄兒小潭。
小潭大名潭嘉豪,直接就被二伯的話給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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