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曹建樹沒想到，貴友財會如此信任柳若雲，出事後，直接就將全部家產，轉移到她的名下。
這也是柳若雲能活到今天的原因。
聽完真相的白晟功，又怎麼會想不到這些。
白晟功冷冷一笑。
“你怎麼會這麼傻？”
柳若雲不敢說話。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這麼多年過來，一直都是自己騙自己，不願意承認這樣的事實。
何況就算承認，她也無可奈何，就像白晟功說的一樣，她身不由己，不過是一個傀儡。
其實就連貴富集團南中工地的違規，也是曹建樹的大膽安排。
只是沒想到，漢南的天，變得這麼快。
說完一切的柳若雲，現在也不知道白晟功會拿自己怎麼樣。
要殺要剮，她也認了。
可結果，卻沒想到，白晟功會再次問起另一件事。
“那我問你，路子華去哪了？”
“路子華？”
柳若雲看著白晟功，眼神當中，滿是恐懼。
“別廢話，說。”
對於路子華的事，柳若雲不清楚。
但是一次酒局，曹建樹酒後一不小心說漏嘴，道出一個訊息。
那就是路子華，已經死了。
“怎麼死的？”
面對白晟功的追問，柳若雲搖頭。
“我真不知道，那晚曹建樹醉了，醉的很厲害。
回到酒店，他就說起自己當年在南中當市長的風光，後來無意聊起路子華，他說這個年輕人，挺聰明，就是可惜，太聰明了。
然後我問他，人聰明也有錯？
他告訴我，這人有時候太聰明，反倒會招來殺身之禍，就像路子華，只能把他的聰明帶去陰曹地府，看看閻王爺會不會賞識他。”
對於路子華的死，柳若雲知道的就這麼多，其實早已在白晟功的預料。
至於路子華究竟是怎麼死的，對於白晟功而言，甚至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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