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結果,卻在他轉身關閉推拉門後,想到一件更可怕的事。
那就是張志明今晚來,是不是還有別的目的。
哪怕張志明是自己的好兄弟,在如今這種非常時刻,白晟功也不得不防。
要不然,身在高位的潭承業,又怎麼會如此在乎一個小小的張志明,還要親自前往南岡,親口交代自己的大表哥丁學海,對他遠離。
這樣的操作,顯然不合常理。
何況潭承業站得高,看得遠,肯定比自己,要掌握更多的情報和訊息。
想到這,白晟功的警覺性,再次提高。
他拿出平日在潭承業手下做事的戒心,不管什麼時候,說什麼話,都當成對方在錄音。
只有這樣,自己才不會因為一句錯話,招來禍事。
何況曾經兩人在南山縣的時候,張志明就已經有過“前科”。
事後多年,白晟功問起張志明,為什麼自己在林場遇襲的時候,會有兩批人,要帶走自己。
迫於白晟功的逼問,張志明這才吐出實情。
當年找車的那晚,他的身上,一直帶著錄音筆,恰好把他與李釗根還有闞大勇的見面,全都錄下。
可這個錄音,卻在後面審訊光頭老四的時候,因為光頭老四的誣陷,讓張志明交出來證明白晟功的清白。
所以後來縣局才會想著,那天晚上,帶走白晟功。
結果誰也沒想到,那天省廳的人會半道截胡。
可張志明的主動,還是出乎白晟功的預料。
他不等白晟功轉身,就已經掏出煙盒,主動遞上。
“昆哥,今晚來,其實有件事,我想求你。”
說話的同時,白晟功已經接過香菸,張志明順帶就給點上。
吐出一口濁氣的白晟功,直接走向煙臺護欄,眼睛眺望遠方,把樓下的環境,全都掃視一遍,這才說道。
“志明啊,你什麼時候和我也這麼見外了。”
把話說完的白晟功,轉身看向張志明。
儘管此刻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圓,但陽臺上的燈,沒有開。
這也讓回頭的白晟功,看不清此刻張志明臉上的表情。
“昆哥,我怎麼會見外,真見外,今晚我就不來了。”
可白晟功卻突然轉移話題。
“你怎麼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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