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唐珊珊,似乎已經意識到,白晟功接下來要說什麼。
緊張的情緒,讓她下意識的就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這一刻,白晟功直接發起靈魂拷問。
“我很奇怪,為什麼連秦書記女兒都不知道的事情,一個外人能如此清楚。還是說,當年的那個舉報人,就是行賄者。那這個行賄者又是誰,為什麼沒人去查,我很想知道,這尊金佛,是從哪來的。”
看著唐珊珊已經低下的頭,白晟功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過於激動,這才不得不冷靜。
可低頭的唐珊珊,卻在這個時候,小聲說出這樣一句話。
“白副秘書長,很抱歉,讓你想起了以前的事。”
唐珊珊的道歉,過於突然,反倒打了白晟功一個措手不及。
這一次,唐珊珊同樣沒等白晟功反應過來,就直接告辭。
“白副秘書長,那今天我就不打擾了,接下來的各方的協調工作,還得麻煩您。”
冷靜下來的白晟功,同樣站起身,就客氣道。
“唐檢察官助理,請放心,最高檢依法開展工作是維護司法公正的重要保障,我們堅決支援,並將全力配合,確保相關工作順利進行。”
此刻握手的兩人,好似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白晟功更是主動送唐珊珊下樓,直到上車離去。
送走唐珊珊的白晟功,沒有猶豫,快步返回。
不過他回的不是自己辦公室,反倒是去找潭承業。
來到潭承業的辦公室,白晟功立馬彙報,自己與唐珊珊的談話內容。
當白晟功口中說出最高檢,讓自己協調南岡發現的走私黃金案的後,其實兩人心裡都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今天最高檢找來,醉翁之意不在酒。
表面看似是讓白晟功負責協調各方事宜,可實際上,確實打算利用這個機會,引蛇出洞。
至於這條蛇,會是誰,白晟功的心裡其實也沒底。
為什麼白晟功會這麼想。
因為他也不知道,最高檢此行的目的,究竟是為了找出背後的真實舉報人,還是要找出黃金走私背後的真正主犯。
雖說白晟功的心裡清楚,曹建樹手中的黃金,肯定來自潭承業。
只可惜,白晟功的手中,並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曹建樹走私的話黃金,與潭承業有關係。
關鍵的問題還不在這,一旦落網的曹建樹,咬死不說,那潭承業真正主犯的身份,就沒有人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說明,最高檢此行的目的,極大可能是在找背後真正的舉報人,那唐珊珊這回就是衝自己來的。
而事實也正如白晟功所料,經過一天一夜的詢問,儘管曹建樹的身體,已經開始扛不住,但他依舊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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