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一個側臉，也讓闞總的記憶，瞬間回到幾年前。
那是他老婆張莉莉在自家酒店，第一次與那個男人見面。
儘管當時闞總，一眼看出那個男人，是自己的前輩，卻沒想到，當年自己瞧不上的這位“前輩”，有一天，會成為整個漢南的“風雲人物”。
認出白晟功的這一刻，闞總立馬變得謙卑，本能的身體反應，更是讓他躬身輕語。
“這位，是白副秘書長嗎？”
眼看對方認出自己，白晟功也不好意思繼續裝作不認識，只能轉過身，看向對方，輕輕點頭示意，就算作回應。
可闞總的雙手，已經伸了出來。
白晟功哪怕就是不喜歡這位闞總，也要給張莉莉的面子。
可當兩人握手後，闞總卻沒有利用這個機會，與白晟功這位大人物拉近關係，反倒立馬告辭。
“二位領導，您們先忙，我就不耽誤您們的時間了。”
臨走前，闞總還不忘補上一句，“隨時歡迎二位領導，大駕光臨來我們貴人樓。”
張志明知道，闞總之所以走的如此匆忙，是因為他的父親闞大勇，當年撞死了白晟功老婆的父母。
好在當年貴人樓的時候，凌向微沒有認出小闞。
要不然，還真不知道這件事，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後果。
看著張莉莉老公闞總離去，張志明忍不住再一次看向白晟功。
張志明很奇怪，按理來說，普通人的邏輯，這種情況下，肯定會過問，張莉莉老公來局裡做什麼。
可白晟功畢竟是白晟功。現在的他，就好似完全沒有見到闞總，對於闞總的離去，更是沒有過問。
這反倒讓張志明忍不住，自己把事情說了出來。
但張志明說話的聲音很小。
“昆哥，今天小闞過來，是因為曹建樹。”
可白晟功的反應，依舊冷淡。
“嗯，好。”
這一刻，就連張志明也奇怪，白晟功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但他知道，白晟功今天的反應，很反常，已經不是他以前的認識的那個白晟功。
白晟功的冷淡，也讓張志明感受到了一份生疏，這樣的生疏感，讓他立馬選擇了閉嘴。
可有時候，人的嘴想閉上，可不容易。
隨著張莉莉老公闞總離去，很快，詢問室裡又走出另一個人，關鍵還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白晟功同樣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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