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几次簡單的見面,很難真正摸清對方的性格?。
因為性格是長期行為模式的體現,具有穩定性與複雜性。要想真正瞭解一個的性格,必須透過持續的互動,又或是長時間觀察,?才有可能,逐步看清一個人的真實性格。
而張志明的回答,如此乾脆,那就說明,張志明與唐珊珊之間的接觸,不止是簡單的見過面,而且已經有過互動。
而這兩人之間的互動,在白晟功的眼中,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發生在工作上。
工作上的頻繁接觸,讓張志明已經開始瞭解唐珊珊。
同時這樣說明,張志明已經不是第一次參與最高檢的案子。
所以現在,白晟功首先要知道的,就是唐珊珊對自己的試探,張志明有沒有參與。
如果有,那在此之前,他見到柳月如和張莉莉老公的反應細節,肯定就會被張志明反饋給唐珊珊。
其實就算張志明沒有參與,事後唐珊珊也會找到張志明,問個清楚。
其次,唐珊珊剛才走出監控室後,張志明的反應,讓白晟功能明顯感受到,張志明這位局長,對唐珊珊有種畏懼。
畏懼與怕不同。
怕只是基礎的個人情緒,通常受到刺激後,情緒也能加快恢復。
而畏懼往往更深層,更持久,甚至源自於權威、傳統、權力的敬畏。
白晟功可以肯定,張志明的畏懼,絕不會源自唐珊珊本身。
雖說白晟功現在還不瞭解唐珊珊,但他卻瞭解自己的好兄弟張志明。
張志明行得正坐得直,不可能會怕這樣一個小姑娘。
哪怕唐珊珊來自最高檢,還是檢察官高遠的女徒弟,也不至於讓張志明如此。
這就讓白晟功很難不懷疑,另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小丫頭片子的真實背景。
能讓檢察官高遠帶在身邊,就足以說明,唐珊珊的背景關係不簡單。
其實從唐珊珊的名字上,就已經有所體現。
白晟功的生日宴上,潭承業就曾經對一個人的名字,有過說教。但潭承業說的並不是全部,只是強調了大人名和小孩名的區別。
實際上,像唐珊珊這種疊詞名,還有一層極深的含義。
如果唐珊珊,只是普通家庭,那一切好說。
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要想在這個年紀,進入最高檢,談何容易。
光是學歷,就不容易。
雖說學歷要求為專業本科及以上,可實際招錄多為碩士研究生,部分專業崗位,更是需要博士研究生。
專業的限制,也十分明確,還需符合進京和留京條件。
這最後一點,白晟功倒是可以從唐珊珊的京北口音聽出,她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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