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菸圈的吐出,潭承業給出答案。
“是逄省長。”
白晟功沒有說話,潭承業放下手中的打火機,繼續開口。
“有人舉報,說你們三個,昨晚私下會面。”
潭承業現在每說一個字,也在細細觀察白晟功的反應。
逄省長的出現,顯然出乎白晟功預料,再加上白晟功本就擅長表演,他做出的反應,自然是驚訝。
“那是誰,把這件事舉報給逄省長的?”
潭承業冷冷一笑。
“你覺得,這還重要嗎,現在整個漢南,誰不知道,你和曹建樹,是我的親信,你昨晚做的事,不論有沒有打聽案情,都會被人拿來做文章,你知不知道?”
這一刻,潭承業看向白晟功的表情,開始變得耐人尋味,眼神里,似乎透露出一種無奈,還有不捨。
不等白晟功說話,潭承業就長嘆一口氣,走向窗前,背對白晟功。
“晟功啊,你覺得這些年,我對你怎麼樣?”
面對這意味深長的話語,白晟功又怎麼會聽不出這弦外之音。
但他沒有立馬回答,故作遲疑,才慢慢開口。
“潭秘書長,如果沒有您,那就沒有今天的我。”
“既然你知道,那就好。”
顯然潭承業還是信不過白晟功,擔心白晟功一旦被查,頂不住壓力,就會把自己供出來。
好在這一切,他都還有後手。
可白晟功的回答,卻在此刻,同樣變得耐人尋味。
“秘書長,我不懂您的意思?”
潭承業知道白晟功是在裝傻,他一個轉身,直接就把話挑明。
“你是不是有段時間,沒有回去了?”
這一刻,白晟功已經意識到,潭承業的話,只怕與自己老婆凌向微的事有關係。
“對。”
“為什麼不回去?”
面對潭承業的窮追猛打,白晟功心裡清楚,自己後院起火,只怕與潭承業還有干係。
白晟功直言道,“潭秘書長,您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這一刻,潭承業盯著白晟功,看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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