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時情況緊急,他並未回頭檢視。
現在想想,白晟功可以確定,那兩人,追的就是自己。
那他們又是什麼人?
想到這,白晟功突然就意識到,唐珊珊的酒精過敏,哪裡是意外。
從三人見面,再到兩人獨處,直到最後過敏送醫,分明就是有人提前設計好的。
就是故意給自己製造一場,沒有第三方證人的密談,把所有違規的痕跡,都捏成只有白晟功自己能開口解釋的死局。
更可怕的,還是這封捅到省長那裡的舉報信。
就像是有人,故意放出某種訊號,試探著風向。
就連直覺也在這一刻,提醒著白晟功。
最高檢這一回,只怕還有大動作。
走出省紀委大樓,白晟功坐上安排好的車輛。
隨著車駛離紀委大院,後視鏡裡的莊重大樓越來越遠,白晟功閉上眼睛,長出了一口氣。
一封捅到省長那裡的舉報信,一場沒有證人的密談,到底是白晟功僥倖過了關,還是掉進了別人挖好的坑裡,其實就連白晟功自己,現在也搞不清楚。
眼下,雖說暫時把逄省長轉下來的舉報應付過去,但再往後,還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思來想去,白晟功決定,回去以後,先向潭承業彙報今天省紀委找自己的談話,再與潭承業,好好聊聊,老婆凌向微的事情。
與此同時,還在南岡醫院的唐珊珊,早已清醒。
從同事口中,得知昏迷後的自己,是被白晟功送來醫院,唐珊珊拿起手機,就打算給白晟功打個電話,表示一下感謝。
卻沒想到,就在唐珊珊翻找到白晟功電話的時候,檢察官高遠,從病房外走了進來。
見到師傅高遠的到來,唐珊珊趕緊從病床上坐起。
高遠關心道。
“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唐珊珊搖了搖頭。
看著唐珊珊手中捏緊的手機,高遠提醒道,“給家裡打過電話了嗎?”
原本要打給白晟功的電話,在高遠的提醒下,唐珊珊打給了自己母親。
這個時候,還有一人,也回到了南岡。
此人正是白晟功的二表哥興德水。
興德水哪能想到,自己的飛機剛落地,銀行的客戶經理就主動找上門。
對方進門的那一刻,興德水其實就已經從對方臉上的表情,察覺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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