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四個字,就是潭承業最後的告別。
離去的潭承業,沒有回頭,就連背影,都挺的筆直。
白晟功又怎麼聽不出來,這是潭承業的警告。
甚至還讓他誤以為,是柳若雲已經向潭承業交代一切。
想到這些的白晟功,內心還是有那麼一絲髮毛。
他知道,自己只要接下來,還有任何行動,只怕潭承業都不會放過自己。
威脅?
白晟功心中冷冷一笑。
如果怕你威脅,我就不是白晟功。
白晟功很快上車回家,可還在樓下,他就發現,自家亮著燈。
白晟功心想,難道白婉茹還沒走?
上樓一看,還真如他所料。
白婉茹不但沒走,還把行李搬了過來。
看著白婉茹放在客廳的一口白色大皮箱,白身高質問道。
“你幹什麼?”
白婉茹聳了聳肩,“搬過來呀。”
“你搬來我家幹什麼?”
白婉茹嘴上一笑,“你姐我還不是看你一個人在家,沒人照顧。”
白晟功當場反對,“我不需要人照顧。”
“你這人怎麼這樣,好心當成驢肝肺。”
白晟功坐上沙發,點燃一根香菸。
“姐,不是我說你,你老大不小了,就不能去找個正經工作?”
“誒,晟功,你這話說的,什麼叫我正經工作,我之前不是一直都在上班。”
“那現在怎麼不上了?”
提起此事,白婉茹就生氣,“還不知道那個崔可成,之前說好結婚,誰知道他爸媽一來,就變卦。”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我想著都要結婚了,以後就是家庭主婦,所以之前的工作,我就辭了。”
“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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