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別送了。”
“白秘書長,那你慢走。”
停下腳步的陳強東,看著白晟功離去的背影一直下樓,這才轉身回到辦公室。
可進門後的陳強東,卻感覺自己的背脊,陣陣發涼。
他回想起自己那天去碼頭接人。
其實一開始,陳強大也不知道,潭秘書長讓他接的人,會是柳若雲。
更不知道,柳若雲還在曹建樹走私黃金的那條外輪上。
如果陳強東提前知道,這件事,他還真不一定會辦。
雖說以前在省委的時候,陳強東也替潭承業辦了不少私事,但那些事,與之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柳若雲是什麼人,可是這次黃金走私案的關鍵人物,還是曹建樹的情婦。
陳強東當然知道兩人之間的這層關係,也正是因為知道這層關係,讓陳強東見到柳若雲的瞬間,就已經意識到,曹建樹走私的黃金,只怕與潭秘書長有關係。
想到這些的陳強東,額頭已經滲出冷汗。
他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的白晟功上車,本能的抬手,就在額頭擦拭拉一把。
他從未想過,自己碼頭接人的事情,有一天會被人知道。好在白晟功是自己人,要是換成其他人,自己今天只怕是就栽了。
可陳強東又哪裡知道,獨自坐在後排的白晟功,上車後沒多久,伸手就從自己的袖口裡,摸出一支微型錄音筆。
錄音筆的上面,粘著一層雙面膠。
白晟功就是靠這雙面膠,將這微型錄音筆固定在袖口內,把他剛才與陳強東的談話,全都被錄下。
可拿到錄音的白晟功,這一次,卻沒有了貴宇航這樣的幫手。
白晟功順手就將微型錄音筆,收入公文包。
白晟功沒想到,事情還真與自己預料的一樣,曹建樹用貨輪走私的黃金,只有潭承業手中黃金的一半。
那剩下的一半,又去了哪?
一想到黃金,白晟功就感到無比頭疼。
要知道,他自己的手上,還留有一批,當年侯秀芳交出的黃金。
那批黃金的數量,還最大。
關鍵在於,藏有這批黃金的地方,白晟功從未去過。
原本他不想去,也不敢去。
可自打去過文舒雅藏錢的別墅,在貴宇航的房間櫃子裡,看著碼放整齊的金磚,回來後的白晟功,晚上就經常做夢。
他總是夢見留在自己手上的那批黃金,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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