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學海猜的果然沒錯,白晟功讓丁學海支開司機,親自開車。
一上車,丁學海就輕聲道。
“晟功,金融公司這事,真不是我沾手,就是潭秘書長打了招呼,我不得不辦。”
白晟功拍了拍丁學海的肩膀,沒說話,只輕輕點了點頭。
等到車輛駛入丁學海爸媽的小區,下車後,白晟功就把丁學海拉到一處沒人的樹下。
“大哥,今晚,你替我辦兩件事。”
“什麼事,你說。”
白晟功環顧四周,確定周圍沒人,也沒有監控,就直言道。
“第一件事,你待會上樓,把爸媽接走,今晚帶他們去你家住一晚,順帶把大姑家的大門鑰匙,給我留下。”
聽到這,丁學海一臉懵逼,心想白晟功這是幾個意思。
白晟功的話沒有停下,繼續道。
“你把鑰匙留下後,就幫我聯絡一下柳月如,讓她今晚來你爸媽家見我,這件事,你必須做的隱秘,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當白晟功的嘴裡說出柳月如的那一刻,丁學海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悅。
對於白晟功與柳月如在南岡的傳聞,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為此他還專門找興德水確認過,是不是有這麼件事。
由於丁學海問的早,當時的興德水,自然全都攬在自己身上。
直到後來,傳的人實在太多,興德水這才不得不站出來解釋。
眼下白晟功的話,顯然是坐實了之前的傳言。
丁學海心想,這都什麼時候了,白晟功還有心思私會自己的小情人,真是一點也不關心自己這位大表哥。
但他沒說什麼,也不可能打斷白晟功的話。
而接下來,白晟功要說的話,才是真正的重點。
白晟功直接把嘴湊到丁學海的嘴邊,就說道。
“金融窟窿這件事,我有個主意,可以讓你和陳強東兩人脫身。”
顯然這句話,才是真正的說進了丁學海的心坎。
丁學海附耳恭聽,“晟功,你說,什麼辦法?”
白晟功把嘴湊到丁學海的耳邊,就說了自己的整個計劃。
聽完這一切,丁學海全身打顫,“你說什麼,你明天回去,就把這事,彙報給向書記?”
白晟功肯定點頭,“對,不單單是這件事,還有潭秘書長,讓陳強東接走柳若雲的事,我也會一起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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