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更是擺爛，說是太晚，需要休息。
可洪成鵬又怎麼會輕易放過曹建樹，一直熬到早上，曹建樹終究還是沒能扛住。
隨著曹建樹的招供，潭承業終於浮出水面。
當潭承業的大名，從曹建樹口中說出的那一刻，整個審問室，瞬間鴉雀無聲。
就連空氣，也好似凝固。
洪成鵬忍不住抬頭，看向身後的監控攝像頭。
因為在監控後面，同樣有著整整一夜沒睡的省公安廳副廳長言秉正。
言秉正這位副廳長，剛剛被逄省長破格提拔上來。
言秉正哪能想到，自己一上任，就會負責曹建樹走私黃金的大案。
這意味著什麼，其實不言而喻。
逄省長顯然是賦予了他破局者的身份，以此來突破地方保護主義。??
空降省長依賴自己信任的幹部，重組關鍵崗位，賦予大案指揮權是迅速確立權威，繞過本地利益網路，其實是一種常見手段。
但這樣的手段，也有?潛在的風險。
若是言秉正缺乏本地公安系統根基，直插核心專案，也可能反映逄省長與原班子矛盾激化，或專案觸及敏感層級，需高度警惕後續政治和廉政風險。
審訊室內，聽到潭承業名字的洪成鵬，已經坐不住。
“曹建樹，你說什麼，你說這次走私黃金，背後的人是潭。”
話到這裡，洪成鵬的嘴，突然閉上，才有改口道，“與潭秘書長有關係？”
隨著曹建樹點頭，審訊室內，沒人再說話，現場安靜的可怕。
大家的心裡都清楚，曹建樹口中吐出的這個訊息，就像一顆投入靜湖的炸雷，對整個漢南官場而言，就是一場足以掀翻檯面的風暴，已經不可避免。
短暫的片刻，洪成鵬就被言秉正，叫去了監控室。
這個訊息，也很快傳回了省公安廳。
同在省城的白晟功，對此一無所知。
離開向書記辦公室，白晟功就把車開去了省環保廳。
這個時候，省環保廳的樓道里，早已亂成了一鍋粥，原先定在四天後迎檢，讓所有人都還在磨磨蹭蹭補材料。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提前，顯然打了大家一個措手不及。
隨著訊息通知下來，各個處室的人，全都慌了神，走廊裡全是抱著資料夾跑的腳步聲。
走入會議室的白晟功，直接把原定的方案扔在桌上。
“都別慌，原來的框架不用動，只砍冗餘，補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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