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書記一錘定音的話語,讓劉廳長的眉頭,瞬間露出懸針紋。
他扭頭看了一眼白晟功,見白晟功沒有反應,只能說道。
“向書記,這個柳若雲,本就下落不明,要是再等上三天,會不會給南岡陳書記留時間串供,萬一跑了,怎麼辦?
見向書記沒有立馬做出回應,劉廳長還不忘舉例,“當年有個案子,您是知道的,就有跑掉的先例。”
“跑不了。”
誰能想到,此刻接話的人,會是白晟功。
白晟功一開口,語氣穩得就像是一顆鋼釘,釘入水泥地,“上週我從南岡回來,陳強東就已經託我,帶了一份去港口接人的書面說明,交給向書記。
他都主動上交書面說明,那就肯定會老老實實在南岡待著,絕不會跑。
實在不放心,我們完全可以派兩名便衣,守住南岡市委大院的大門,把他的手機,還有用車,全都給盯死。
只要陳強東不離開南岡的地界,也就出不了事。”
向書記一聽,立馬點頭。
“就按晟功同志說的辦,暗中布控,誰要是洩露半個字,就按黨紀處分。”
誰能想到,把話說完的向書記,伸手又從茶几下,掏出一個封好的牛皮信封,放在茶几上。
正是陳強東讓白晟功帶回來的書面說明。
向書記拆開信封,掃了一眼,就遞給白晟功,同時對劉廳長說道。
“你也看看,這上面,白紙黑字,是南岡陳書記親筆寫的。
他去港口接的這個女人,是退下來的老秘書長親自打的招呼,說是一位相識多年的老朋友。
老秘書長自己不方便出面,還特意囑咐,接人的車子,他會派來,讓陳書記帶進港口就行了,其他的,什麼也不要問。
這裡面還有陳書記的親筆簽字和按的紅手印。
他自己都認了,是老秘書長拜託的事。
他就是礙於老領導的面子,不得不辦,只負責把車帶進去。
至於被接走的那個女人,最後被送去了哪,他都不清楚。”
說到這,向書記重點強調,“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老秘書長的朋友,與黃金走私案還有牽扯。”
白晟功開啟信封,給劉廳長過目。
劉廳長看完,又把信重新裝回信封,他肯定字跡沒錯,確實是陳強東的筆跡,說明也寫的十分詳細。
從哪一天,幾點幾分,老秘書長打的電話,要求什麼時間到港口接人,不許問去向,全都列得明明白白。
最後一句,陳強東更是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
“本人僅按老領導囑託,安排車輛進入南岡港,確不知該女子涉案,未參與後續任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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