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晟功渾身一震,他沒想到,阿巧的面容,此刻會在腦中出現。
那時候的白晟功,還在漢東臥底,當時的阿巧,威脅著白晟功,問他信不信命。
白晟功同樣記得,當時自己的回答,只有簡單的一句話。
命中註定,也算信。
記起阿巧的這一刻,白晟功就狠狠甩了甩頭。
好似要將阿巧從自己的腦子裡甩掉。
卻沒想到,腦中阿巧的臉龐,還真發生變化。
只是這樣的變化,卻沒有停下,好似秦嬌蘭與阿巧,在腦中爭搶畫面。
等到白晟功徹底冷靜,他早已滿身大汗。
與此同時,白晟功的堂姐白婉茹,在家也是滿身大汗,正練著瑜伽。
誰能想到,在家無所事事的白婉茹,居然在凌向微的衣帽間裡,發現一套未拆封的粉色瑜伽服。
當年瑜伽還是是小眾,在國內,瑜伽服也是稀罕物,並不常見。
眼看瑜伽服全新,白婉茹又哪裡忍得住,當即就給自己換上。
這一換,站在鏡子前,白婉茹的心情是又羞又喜。
喜的是,瑜伽服的面料,摸起來滑膩,泛著低調的光澤,好似第二層肌膚,穿上以後,白婉茹感覺自己年輕十歲。
羞的是,過於緊身的設計,毫無保留地勾勒出身體的曲線,腿部線條清晰可見。
這種前所未有的暴露感,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澀與不安。
光線稍暗,就好似沒穿。
很快,白婉茹又找到了一張瑜伽墊,還在客廳的DVD上,發現一張瑜伽教學光碟,白婉茹索性跟著就練了起來。
這一練,白婉茹就被瑜伽動作徹底折服。
第一個動作,叫下犬式,白婉茹看著電視畫面,有樣學樣,雙手撐地,臀部努力向後上方提起。
好在白婉茹的身體柔性不錯,倒是沒有感覺到太大難度。
只不過,當她回頭,瞧見鏡子裡自己那高高撅起的屁股與瑜伽館的嚴絲合縫,還是有些害臊。
白婉茹立馬換了一個動作,這一回,是駱駝式。
白婉茹小心翼翼跪下,身體向後仰去,胸部不可避免地向前挺。
這一挺,緊身衣料勾勒出過於明顯的輪廓,好似要將衣服撐破。
可最讓白婉茹崩潰的,還是下一個動作快樂嬰兒式,這個姿勢要求胯部完全舒展。
白婉茹慶幸今天白晟功不在家,這要是被他一個大男人瞧見,自己還真有點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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